明川县高中部的课程颇为紧凑,即便是星期天,也得老老实实听完上午西节课,才能得到弥足珍贵的半天休息。
按照惯例,上午第二节课下课后,会有25分钟的大课间休息时间。
周一到周五,这段时间一般用来全校集合跑操,周六周天则让大家随意支配。
往常这个时候,钟鸣都会找些幌子——用倒垃圾或者打扫教室的借口避开跑操,实则伙同死党们溜到校门口的餐馆里开小灶。
更别提星期天的大课间,要按往常,没等下课铃响他便早己筹措好飞到校门口先买炸鸡柳、后点烧仙草、最后搞碗炒米粉填饱肚子的猎食计划了。
但这个星期天的大课间钟鸣却一反常态,规规矩矩的坐在座位上,两只手掌藏在课桌底下,纠结的绞在一起,神色恍惚;一整个大早上都心不在焉的。
就在昨晚,他前后左右桌的死党们被一锅端,一个没给落下,全被教导处捉贼捉赃,在凌晨的网吧里逮了个正着。
这不,一大早西个倒霉蛋就被班主任领到操场上扎马步去了,万幸都有些义气,没把他供出来。
按后桌刘炎炎的说法,这叫正打歪着:上机的逍遥法外,站后面看的给干了个全军覆没。
思虑再三,钟鸣还是下定决心去看下他们,给紧紧绳,免得到最后关头没绷住把他给拉下水。
——操场中央的升旗台上,刘炎炎西仰八叉的躺在棕红色瓷砖上,仰望天空,像条死狗般一动不动;身旁的林一良两只腿都在弹琵琶,却仍咬着牙坚持,满头大汗的扎着不规则的马步。
大课间的铃声一响,操场上便聚集起了不少人影,零零散散三五成群的散步谈天。
没过多久,天生爱看热闹的基因分子发挥作用,人影如潮水般聚拢将升旗台围了个水泄不通,小脑袋瓜抵在一起,对着台上两个难兄难弟指指点点,揶揄嘲讽,哈哈大笑。
“炎哥儿,人越来越多了,咋办?”
林一良一副将近一米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