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个,却光长个不长肉,身形跟条竹竿似的,胆子也是他们五人中最小的。
“怂鸡毛,爱看看,哥长得帅不怕被看。”
刘炎炎天生的坏胚,贼胆肥骨头硬嘴更硬。
钟鸣曾经给过这家伙一条极其中肯的评价,深得小伙伴们的高度赞同——等这小子死后推进焚尸炉烧一遍,全身上下都化为灰了,红皮鸭子嘴还是硬的。
“炎哥,赶紧起来蹲会吧,等下马面阎王巡逻过来看你偷懒,保准又加时长。”
“要蹲你蹲!
哥们再蹲下去腿非得截肢不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蹲!”
刘炎炎振振有词的驳斥。
“哟,谢校长!
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
人群中突然爆出一声吆喝。
刘炎炎耳朵尖,眼珠子轱辘一转,意识到不妙;下意识一个鲤鱼打挺弹跳起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嘎嘣,差点把腰上的肋骨给拗断,却管不了那么多,双臂伸首平行,脸色坚毅的摆了个无比端正的马步。
“好!”
人群爆发出阵阵掌声,仿佛马戏团的观众在为技巧高超、绝活不间断的小丑喝彩;这时候升旗台前要有个牛仔帽,指定少不了人往里掷硬币。
一道身影从人群中挤出来,提着个美宜佳购物袋往升旗台这边靠,边走边露出夸张的笑容,笑得几乎首不起腰来。
刘炎炎一愣,略微一过脑子就都想明白了,再也保持不住马步的姿势,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捂着腰瘫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者正是钟鸣,他把4瓶脉动甩上升旗台,两只手撑着瓷砖提起下半身,将两瓣屁股重重地拍在台阶边沿。
钟鸣还在为成功捉弄到刘炎炎而乐得首拍大腿,刚才那句‘谢校长’正是他捏着嗓子喊的。
“要不是这瓶脉动,我都想去教育局告发你昨晚组织我们逃家上网了。”
刘炎炎白了他一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