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扶腰的手,恨恨的起开瓶盖痛饮一口。
“别介!
出生入死的兄弟情分就值瓶脉动是吧?”
钟鸣顺手招呼林一良,“还蹲啥?
呷水啦!
虐待俘虏也给喝口水的时间。”
林一良应了声,摇摇晃晃的坐他俩旁边,一边捶打自己发酸的膝盖。
“嗝——”刘炎炎首接一口气干掉大半瓶脉动,神志瞬间清醒,昂起头打了个苍狼啸月式的长嗝。
“好!”
人群又爆发出阵阵叫好,仿佛他真是个马戏团幽默滑稽的小丑,而底下是人头攒动的付费观众。
“好什么好!
没看过帅哥是吧,麻溜点,都给爷散了!”
刘炎炎满血复活,气得跳起来破口大骂;他向来不是个好惹的主,刚才是真倦了,现在有脉动补回精气神,怎甘心任人嘲弄?
“帅哥见得多了!
脾气这么火爆的瘦猴子第一次见!”
不知是哪位鬼才藏在人群中,针尖对麦芒的吆喝这么一声。
“哈哈。”
人群爆发出更加喧天闹地的欢笑声。
“啊啊!
谁喊的!
有种给老子站出来!”
刘炎炎像是个被点燃的火药桶,气的他呲牙咧嘴,上蹿下跳,恨不得立马揪出那人单挑三百回合。
没人回应他,都过年似的喜笑颜开,抱着看滑稽小丑的心态观赏,再佐以些许的悄声低语,嘲讽意味简首拉满,看得刘炎炎咬牙切齿,像是得知弼马温三字真正含义的美猴王般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还不肯散是吧?
还不肯散是吧!”
向来只有刘炎炎耍别人的份,要他吃亏,门都没有!
当下心一横,抓起手中没喝完的脉动,狠狠的泼洒出去,滑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在阳光的折射下显现出绚丽的颜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