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酸甜的液体如斜风细雨般坠跌,众人被他搞得抱头鼠窜,西散而逃,人群一下子稀稀拉拉散去大半。
还剩一小半,实在无聊,爱看乐子,离得又较远不担心被水泼到,仍不肯离开。
但这又怎能难倒我们人称鬼马小精灵的刘炎炎呢?
钟鸣目睹此景,露出意味深长的、老父亲般的微笑。
“我记住你了,就你小子是吧!
待会就把你单车气门芯拔了!
再拿把锁给锁树上,”刘炎炎朝着人群最密集的方位指去,具体指谁,除开他本人外谁都不能明确。
刘炎炎的泼皮无赖在整个明川一中都赫赫有名,鲜有他不敢干的事,少有他不敢惹的祸。
那方人群呼啦一下全散开,生怕这混蛋来真的。
“还有你们,还看是吧?
放学后去粪坑找书包!”
再一指,宛如玄幻小说里的大荒囚天指,被指到的人魂飞魄散,逃之夭夭。
“还不走的我把你们名字一个个记本子上!
七月十五去你家院子里扔炮仗!”
刘炎炎使出吃奶的力气,扯开嗓子大吼,脸色涨得通红,“我认得你王二狗!
走啥,继续看嘛!”
“晦气!”
听到这句,同学们都如避瘟神,离他远远的,不一会儿方圆百米就杳无人影了。
“不愧是我火猴哥,三两下就清场了,高手。”
钟鸣拍手称赞。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要让我晓得是啷个喊的,指定让他尝尝”临州雷震子,明川放火菩萨“的雷霆手段!”
钟鸣苦笑着摇头,而后突然想起什么,抬起下巴问道:“另外俩呢?”
“他俩一个学霸,一个少爷,蹲两节课估计老班心疼死了,一下课就被喊去喝茶咯,不出意外这会正吹着空调品茗呢!”
刘炎炎耸耸肩,又起开瓶脉动:“雨泽肠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