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赶上了一千年举办一次的大赛 > 第9章 一只丑陋的鹦鹉
郑天又重新开始对虎爷的训练。在郑天看来,这个小东西好像很喜欢郑天对它进行训练。每到晚上,它的双眼冒出精光,郑天教给它的动作,它都一丝不苟地完成。郑天有时侯想,这个小东西这样刻苦努力,有时侯都会让他汗颜,他想到在他上学的时侯,一提到学习脑壳都疼,学习也是三天打雨、两天晒网。
慢慢地,小东西练就的虎形拳开始有模有样,它的一招一式也有点老虎的架势,就连它的叫声也变得有声势了。郑天看到小东西一点一点的变化,也很有成就感。他感觉内心也在变化,对他的身份定位也有些游移,他现在算作小东西的师傅呢?还是驯兽师呢?
这几天郑天在训练虎爷,虎洁搭不上手。无事可干之下,她在这座葡萄庄园东逛逛西逛逛。葡萄已长大成熟,就等开园采摘。虎洁望着这些串珠一样的葡萄晶莹欲滴,忍不住摘下一颗放入嘴中,刚尝了一口,她“呸呸”地吐了出去。葡萄在口中不是甜的而是苦的。这时贺芳菲走了过来,手搭在虎洁的肩膀上,对虎洁说:“小妹妹,我们种得葡萄是酿酒葡萄,不是鲜食葡萄。所以吃起来有些苦涩。”
“这些葡萄不能吃种它有什么用?”虎洁还对着让她尝到一口苦味的葡萄耿耿与怀。
虎洁使起小性子的模样,让贺芳菲觉得活泼可爱,她说:“别看这种葡萄吃起来比较苦,但酿出的酒比较好喝。我带你尝尝,顺便参观一下我们的庄园。”
虎洁对喝酒不感兴趣,但她对参观庄园兴趣较大,闻听此言,小姑娘快乐地答应。跟随着贺芳菲一前一后进了庄园。
这个庄园原来别有乾坤,在二层中式楼房下面,竟有一个巨大的地下室。而这个地下室竟是一个巨大酒窖,里面横排着一层层的葡萄酒桶。贺芳菲随意从一个酒桶里倒出两杯葡萄酒,一杯递给虎洁,一杯自已端在手里。
两个人品起红酒,也说些闲话。虎洁对贺芳菲渊博的知识很好奇,“芳菲姐,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些信息,是上次你说的那本古书吗?”
“是呀,怎么你也感兴趣吗?”
“芳菲姐,你能不能把你那本古书借给我看看?”
“这个嘛。那个嘛。”贺芳菲开始左右支绌,她其实不愿将书借给虎洁,最后她终于想出一个理由。“这本书是我们家族家传,其时借与你,你也看不懂。再说我们俩个家族毕竟有门户上的区别,不方便借给你。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本书看要干什么?”
“我想看看上面有什么线索。能让我找到爹爹和阿兄。”
“这个你不用着急,等我们将你家的那只猫训练好了。到时姐姐陪你去找你爹爹和阿兄。”
贺芳菲的一番话打消了虎洁的焦虑,她一反幽怨的神情,又恢复了古灵精怪的日常状态,她又开始拉着贺芳菲东问西问。“芳菲姐,你怎么拥有这家葡萄酒庄园的。”
这句话一下问到了贺芳菲的兴趣点,贺芳菲开始滔滔不绝地讲她的创业史。她怎么通过独到的眼光看中了这片山前的废弃之地。这片地是沙土与砾石混合之地,不长作物,也远离城市,在大众眼里就是一块无用之地。而她刚接触这块地时就发现了这块地是酿酒葡萄的绝佳种植地。要问她为什么懂这些,因为她学习过葡萄酒酿酒栽培技术,而且她还是远赴法国学习的。
虎洁听后羡眼不已,不停地夸赞贺芳菲,“芳菲好厉害,我要是有一年一半的本事,我就会……”
“会怎么样?何不是照样种葡萄酿葡萄。”贺芳菲自嘲地说。
“芳菲姐太谦虚了,拥有这么大一座酒庄还不厉害呀。来,为芳菲的成就干杯。”虎洁提议。贺芳菲听后很高兴,记记地喝了一大杯。虎洁仅仅抿了一小口。
女人大多爱慕虚荣。贺芳菲在虎洁的一次又一次的恭维下,豪爽地喝了一大杯又一大杯。贺芳菲自恃她是葡萄酒庄主,自信她的酒量不在话下。可是在她酒喝得酣之际,不曾察觉虎洁在给她倒酒时轻轻用拇指和食指在她酒杯上方轻轻弹了一下。
虎洁又开始恭维贺芳菲,这次她说贺芳菲是女强人,堪比女中豪杰,是女人中的骄傲。贺芳菲非常受用,她一张口喝完了这杯酒。不过,在酒精的刺激下,她也瘫倒在酒桌上。
虎洁早已经观察到贺芳菲将一串钥匙放在随身的小包里。机会难得,趁着贺芳菲醉酒,她拿走小包,在里面很容易找到一串钥匙,她拿走钥匙之后,迅即溜上了二楼。
这个庄园除了贺芳菲和龙先生,还有些杂役、园丁、工人和保安,只不过这几天他们见过虎洁和郑天与贺芳菲、龙先生相伴而行,所以他们很自然地将虎洁当作主人的贵宾,虎洁在这栋楼里让什么事他们都不会生疑。
饶是如此,虎洁还是蹑手蹑脚地赶向二楼。虎洁的目标很明确,直接奔向房间拐角处。她看到四下无人,掏出钥匙就捅向锁眼。
钥匙有好几把,她试了一把又一把,门都没有打开。她只觉得冷汗上涌、心跳加速,直到最后一把钥匙,捅进锁眼,一用力锁眼动了。虎洁欣喜若狂,她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面黑漆漆的,但好在从窗里的缝隙中透出光亮。借助这微弱的光亮,虎洁大L能看清房间里摆放的物件。但是结果让虎洁大为失望,房间里其实徒有四壁,不是她想象中的摆记了书柜,书柜里放着整排的线装书。
虎洁并不甘心,她记得贺芳菲先后出入这个房间两次,每次从房间里出来,她都能从书中找到答案。她想起看过武侠片里经常在密室里会有暗格什么的,她沿着墙壁摸索,这里敲一敲,那里抠一抠,希望奇迹能发生。
虎洁将房间的四面墙几乎摸了一遍,就连厚厚的窗帘她都认真研究了一遍,结局让她很失望,没有什么暗门和暗格。
虎洁蹲伏在地上,又开始一遍地敲地砖。这时有个怪异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尖细又有些口齿不清,“你这个笨蛋,在那里找什么?”
虎洁一怔,不会是被人发现了。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门并没有打开。是有人在门外说话?她高抬脚走到门口,耳朵靠在门上仔细倾听。门外一片寂静,外面并没有人。
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真是个笨蛋,而且还是个大笨蛋。”
这次虎洁听出声音的来源,它来自于上方。她抬头看向上边,在两垛墙的夹角处,有一片很大的阴影,声音就是从这片阴影里发出来的。
虎洁仔细打量,那片阴影里好似有个鸟架,在鸟架上蹲伏着一只丑陋的鹦鹉。之所以说这只鹦鹉丑陋,是因为这只鹦鹉羽毛颓丧,有长有短,好似被用开水脱出毛一样,只不过脱毛脱得很不彻底,有长有短,还能看到裸露的皮肤。而这只鹦鹉的脸就更没有看相了,从上到下竟然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只不过当初对它下手的这个人手下留情,刀下开恩,那道刀疤避开了鹦鹉的眼睛和嘴。
鹦鹉看到虎洁发现了自已,它继续冲着虎洁聒噪道:“快点把我从这该死的架子里放下来。”
虎洁歪着头看着它,并不急着解救这只鹦鹉,她想房间里既然有这么一只会说话的生物,它定然能将看到的一切讲出来。
“你告诉我一件事。我就会将你放下来。”
“什么事,快说。我很讨厌这里,讨厌这里面的一切,包括你。虽然你是一个好看的雌性动物。”这只鹦鹉是只话唠。
“你知不知道这里面藏有一本书?”
“书。真是稀奇,你说这里面藏着一个鬼还有可能性。”
“不可能。芳菲姐每次进来都会查阅一部书,书名叫《云芨七鉴》。”
“哈哈哈,嘎嘎嘎。”那只鹦鹉突然发出人类和鸟类混合的笑声。
“你是说那个傻女人。”笑完以后,鹦鹉得意地说道,“那本书是我编来骗那个傻女人的。书名倒是真的,可内容却是我信口胡诌的。”
“你为什么要骗她。你这只坏鸟、丑鸟、被禁闭的鸟,永远别想走出这间房间。”虎洁听到从来没有这么一本书,大为失望,她刚刚燃起寻找亲人的希望就此破灭了。她把失望的怒火烧在了眼前的鹦鹉头上,她想要辱骂它,可是她从小到大不曾骂过人,对于那些骂人的粗鄙俗语她根本不曾掌握,她拼出最大的力气只说出了一句诅咒的话。
这句诅咒的话让鹦鹉慌了神,它换了一种语气和虎洁说话。“好姐姐,说话不要这么难听。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你看我的处境,分明是阶下之囚,我不拿话哄着那个女人,这个世上就从此不曾有我,也许早成了一只烤鸟被那女人吃进肚里。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让那女人吃进肚里,早死早超生,现如今我可能变成一只英俊无比的帅哥鹦鹉,受到数不清的雌鸟爱戴。那像现在被因在这里就如打入了无间地狱一般。”鹦鹉自怨自艾,说到后来竟然无端地流起了眼泪。
虎洁听后也觉得悲从中来,不过她并不忙着解开鹦鹉的脚链,她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欺骗芳菲姐,你又是如何被芳菲姐锁在这里。”
“说来话长。”鹦鹉说,“这事还得从我那位不靠谱的主人说起,他是个和尚,但是个花和尚,喝酒吃肉找女人,他都让过。只是他经常穷困潦倒,一没有钱就想把我卖了。可是谁会买我这只又老又丑的傻鸟。他就夸大奇辞,说我是只奇鸟,前知五百年,后知一千年,能预测吉凶祸福。这时有个女人和男人被他吸引了,他们俩人看起来像一对私奔的姘头。他们就说这只鸟这么厉害,它能帮忙寻一件物什,具L来说是一个宠物。我那主人连连点头,说别说是活物了,就是死物也能说上一二三。”
“我看这俩人生得一表人才、俊男靓女,心想脱离我这个不靠谱的主人也是好事,当下也就多嘴多舌,说上古奇兽都是我的朋友,《山海经》记载的那些怪物我都见过。那两人听我这么一说,心花怒放,当即将我买来。谁曾想前脚离开虎潭,后脚就进了狼窝。这两人将我买来后,害怕我逃跑,用一条铁链将我锁到此处。更过份得是,那个女人还虐待我,她要问我问题,我要回答的让她不甚记意,她不给我投食喂水。可怜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受此虐待。”
“她都问你什么问题?”
“最初几天,我还未被囚禁在此地,他们将我随身携带。我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有一个‘天下战灵比赛’要举行。而所谓战灵就是经过训练的奇灵怪兽,他们为此要寻找一个厉害的战灵参加比赛。为此那个女人经常折磨我,让我找一个厉害的家宠。迫不得已之下,我记起有一个传承百年的家族叫虎门,据说在他们家族豢养着一只奇猫,我将这个线索提供给哪个女人,为此我还故弄玄虚,说这只猫是白虎下凡。那女人信以为真,后来又向我打问了几次白虎的事情,我信口胡诌搪塞过去。事情就是这样,你总该相信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