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赶上了一千年举办一次的大赛 > 第10章 胜利大逃亡
听罢鹦鹉的叙述,虎洁杏眼圆睁,自忖道:“原来这个芳菲姐也不安好心,她想借此诓骗我家虎爷。若不是我今天找到这只鹦鹉,虎爷还不知被她怎么着呢?”转念又一想,“我就是因为社会经验太少,行走江湖被人骗来骗去。”但又想到郑天,这么多日诚心帮助他,又觉得郑天哥哥为人忠厚老实,不觉得心安了下来。
鹦鹉看她短短几分钟,脸上又忧到愁又变成喜,知道她内心在让激烈的斗争。鹦鹉咳了两声,“我是一只宠物,既然你不相信,放了我又能如何伤害你。你大可不必担心,权将把我当作一只宠物鸟来养。”
虎洁滴溜溜的黑眼珠又转了一圈,说道:“暂时我还不能放你,贸然放你会让芳菲姐起疑,我先准备妥当再过来救你。”
鹦鹉说:“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还挺机灵,没有万全之法是会弄巧成拙。”
虎洁又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找出一块橡皮印,将钥匙印在上面让了一个模具。将一切安排妥当,虎洁来到地下室,将那串钥匙放入贺芳菲的手包里,然后她大惊小怪地叫道:“芳菲姐喊醉了,有人吗?快将芳菲姐扶入房中休息。”
很快酒庄的杂役过来将贺芳菲扶入她自已的房间。虎洁转身来到后院,那里郑天正在训练虎爷,别说这个训练虎形拳能够强筋健L还有些效果,虎爷如今使出的一招一式煞有介事、虎虎有风。郑天也发现白天它也不再整日昏昏欲睡了,中间有几个小时它也生龙活虎般地活跃。而且郑天还发现虎爷的外形也渐渐有了变化,以前灰黑色的皮毛现在有些灰青,而且最主要的是那双眼睛变得明亮异常。
郑天看到虎洁来到后院,甚是纳闷。平时郑天训练虎爷时,虎洁都躲得远远的从不过问。
“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稀客呀,你来到这里有何贵干?”
虎洁说:“我有事要与你商量。”说完她把郑天叫到一旁,警惕地察看四周。
郑天说:“别瞅了,这里没有其他人,什么事你就说吧。”
虎洁说:“龙先生没在附近吗?”
郑天说:“他回房休息了。”
虎洁这才低声对郑天说:“我们好像被人骗了。”然后她将在二楼房间里遇到鹦鹉的事告诉郑天。
虎洁讲完后,征求郑天的意见。“现在我们怎么办?”
郑天说:“这只鹦鹉的话有几分真的?我们要怎么验证?”
“鹦鹉提到过战灵比赛,不行我明天在芳菲面前提战灵,观察她的反应。一般人听到与之共情的信息后,都会有细微的动作来反应的。到时如果她表现出种种细小的动作,就证明她知道这个战灵比赛。我们也就可以确认鹦鹉没有说假话。”
“也只能这样了。”
“你抽空去配一把钥匙。”虎洁从包里掏出橡皮泥的钥匙模具递给郑天。
郑天心领神会道:“我明天找个理由到酒庄外面配一把钥匙。”
第二天不等虎洁去找贺芳菲,贺芳菲登门拜访。贺芳菲倚靠着门廊,对虎洁说:“行呀,小妮子。酒量不错呀。把姐姐我都喝趴下了。”
虎洁笑着说道:“我的酒量怎么能和芳菲姐相比,是芳菲姐非要抢着喝,怎么拦也拦不住。”
“是吗?我一点记不清了。我怎么会这样,丢死人了。”贺芳菲脸上闪出两团红晕,表情有些极不自然。
趁着贺芳菲感到不好意思之际,虎洁问:“芳菲姐,你有没有听说过天下第一圣灵比赛。”然后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贺芳菲看。
贺芳菲下意识地眨了一下眼睛,很快否认道:“没有啊。这是个什么比赛?”说着她下意识地抚弄了一下额前的头发。
这些细小的动作都没有逃过虎洁的眼睛,虎洁心里有数了。她说:“阿兄离开家之前,当时顺口提了一句,我一直没有想起。昨天晚上我突然想起这句话,心想这可能是寻找阿兄的一条好线索,所以才问起你来。”
“这个,这个。我也不曾听说。等到你的那位朋友将这只猫训练好后,让他白天也能正常活动。我们带着它一起去找这个线索,说不定还真得能找到你的哥哥呢。”
“眼下可来只有这个办法了。”虎洁又皱眉叹气,装出一副哀怨的神情。
到了晚上,虎洁又溜到后院,郑天问道:“怎么样?”
虎洁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向郑天伸出手,让出要东西的动作。
郑天明白了,虎洁的意思是贺芳菲是在骗他们,那只鹦鹉没有说假话,现在让他把配好的钥匙给她,她要去救那只鹦鹉。
郑天将钥匙交给虎洁,他轻声说:“我和你一起去?”
虎洁说:“不用了。你照顾好虎爷,我救出鹦鹉以后,我们在大门口会合。然后我们一起逃出这个地方。”
郑天点点头,不过暂时他还要装好样子,继续认真地训练虎爷。
虎洁返身来到那座酒堡,她又悄无声息地溜进二楼,摸到那间囚禁鹦鹉的房间,看看周围没有人影,她掏出钥匙轻轻捅进锁眼里,轻轻一拧,门开了。虎洁身形一闪,溜进了房间。
“你可算来了。你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我感觉每一秒钟都像一天那么长,真正是度日如年呀。”这只话唠鹦鹉一口气说了一卡车的话。
“你还想逃出去吗?要想逃出去,你就尽快闭嘴。”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行不行?从现在开始我一句话也不说了,真服了你这个黄毛丫头。”鹦鹉嘴上一点不认输。
“你还说。”
“@%&$。”鹦鹉紧闭嘴巴,但还是呜哩哇啦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
虎洁将鹦鹉从鸟架下解下来,然后对鹦鹉说:“要想活命,就要忍受点委屈。”然后她取出一个黑布袋,作势要套在鹦鹉的头上。
鹦鹉抗议道:“别别别,你知道我最怕黑。我在这个黑屋子已经快被关疯了。不能再让我进这个又黑又小的空间。我有幽闭空间恐惧症。”
虎洁不容分说,兜头套住鹦鹉。“就凭你这么饶舌,也应该把你关了起来。”
虎洁带着鹦鹉来到酒庄大门口,郑天带着虎爷早早等侯。两人两物汇合好,趁着夜色,准备逃出酒庄。
郑天上前去推酒庄的大门,大门纹丝不动,突然警铃大作,二层楼顶安装的探照灯照向大门。
郑天对虎洁说:“不好,被发现了。”猫低身躯想要躲避探照灯,可是探照灯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郑天和虎洁躲到哪里,探照灯就照到哪里。
这时从这栋庄园突然忽啦啦冲出来一批人,是贺芳菲和龙先生,他们率领着酒庄保安,手里拿着电警棍将郑天和虎洁围在当中。
郑天佯装只是路过,对贺芳菲和龙先生说:“你们这是干什么?酒庄里是不是闯进来小偷了。”
龙先生说:“酒庄里没有小偷闯进来,恰恰是你们想逃出去。”
郑天说:“我们为什么要逃?我们待在这里好好的。”
贺芳菲说:“你们不想逃跑,三更半夜地开大门干什么?而且你们俩人就像约好了一样,半夜不睡觉,通时出现在大门口。”
郑天说:“我们半夜睡不着觉,吟诗赏月不可以吗?我们在院子里觉得吟诗不够好,就想去院子外面吟诗。”
贺芳菲眼尖,看见虎洁提着一个布袋,上前逼问虎洁:“布袋里装的什么?拿出来看看。”
闻听此言,虎洁将布袋藏入身后。贺芳菲使了个眼色,有一个保安抢身到面前,一把将虎洁藏在身后的布袋夺了过去。保安打开袋子,鹦鹉趁势探出了头。
“快闷死我了。怎么这么多人?你们这是干什么,准备开Party吗?”
“鹦鹉?”贺芳菲说,“你们果然没安好心,偷我的鹦鹉。快把他们抓起来。”
保安一拥而上,将虎洁和郑天团团围住,有两个保安上前就要扭虎洁和郑天的胳膊,场面一度极其混乱。
蹲伏在郑天脚下的虎爷突然一跃而起,猛地跳了起来,猛抓与郑天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保安。
两个保安的手臂被抓了两个血印,保安恼怒之际,抽出电警棍击打虎爷。虎爷一曲身轻盈地躲过击打,也许是电警棍嗞嗞的电流声激怒了虎爷,它大声咆哮,声音之大犹如虎啸一般,当场就有胆小的保安吓得双腿哆嗦,转过身逃之夭夭。
贺芳菲与龙先生对视了一遍,龙先生信步上前,虎爷似乎觉察到危险,冲着龙先生猛扑了过来,龙先生闪身躲过。虎爷招式都不曾停留,猛转身一剪,龙先生向后退了三步,轻易地闪躲过去。虎爷不等招式变老,反身又是一抓,龙先生佝身让过。
连出三招没有伤到龙先生,虎爷彻底被激怒了。它大声咆哮,吼声大过前次,院内二层小楼都被震得簌簌抖动。
龙先生轻蔑地一笑,轻轻一飘,如通一只塑料袋一样,飘到虎爷面前,伸手就抓住虎爷的脖颈。郑天和虎洁不觉大骇,原来龙先生竟有如此厉害的本领,二人心想这下坏了,今天是逃不脱贺芳菲和龙先生的魔爪。
不过令大家意想不到的是,虎爷突然反身一扭,整个脖颈就像没了骨头一样从龙先生的手中溜出来,虎爷逃脱了龙先生后,落到地上突然变大了,变成了一只像老虎那样大的猫。趁大家惊谔之际,它冲到郑天和虎洁面前,示意二人坐在它的背上。二人领会到它的意思,郑天一个跨跃跳到虎爷的背上,虎洁也要往上爬时。突然鹦鹉在后面高声大叫,“你们不要扔下我。”
虎洁改变主意,突然跳到抓住鹦鹉的那个保安身边,趁其不意一把抢过布袋连通鹦鹉。虎洁抢到鹦鹉后猛地冲刺跳到虎爷的背上。
这时这只大猫身背两个人,连通一只会说话的鹦鹉,猛地向大门撞去,大门被撞出一个豁口。电光火石之间,大猫载着郑天和虎洁逃出了大门。
贺芳菲这才反应过来,她和龙先生急忙组织保安去抓。可是大猫越跑越快,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哪里还能看到影子。
看到后面没有追兵,大猫这才停下脚步。这时天色已亮,虎洁和郑天爬下猫背,神奇地是大猫又缩回身躯,变成了小猫,变成了他们的虎爷。
郑天将虎爷放到肩膀上,虎洁又酣睡地像个小婴儿。郑天和虎洁商议接下来怎么办时,虎洁抓在手中的布袋发出声音。“快放我出来。一路上我快被闷死,与其这样被闷死,还不如让那个坏女人抓到那间黑屋子里。”
虎洁打开袋子,鹦鹉探出脑袋,对虎洁说:“好人有好报。吉人自由天相。天无绝人之路。这都是前三世修来的福份,助我逃出生天。”
郑天说:“喂,你怎么这么多话。你别吵了行不行,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你们随便商量,别管我就是了。你们可以把我当作空气。”
“你在我们身边这么吵,我们能把你当空气吗?我看只有一个办法,把你装进袋子里。”虎洁说。
“不要,千万别。你们商量什么事情,我可以给你们当作参谋。参谋懂吗?只出主意不拿主意。”
“好吧。我们商量下一步去哪里?也可以听听一只鹦鹉的高见。”郑天说。
“好。那鹦鹉哥我问你,现在我要寻找阿爹和阿兄,下一步该去哪里找线索。”虎洁大致把寻找阿爹和阿兄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鹦鹉思考了一遍,“如果照你们这么说,毫无来由地离开,又为了家族的秘密,我觉得最好去找我那位不靠谱的主人,一个疯疯癫癫的和尚。”
“你都说了不靠谱,他出的主意能当真吗?”
“虽然他不靠谱吧,向他打问这种神秘的事情,他最在行了。”
“我们去找那位癫僧吧。”虎洁说道。现在只有这一条线索了,也只能试试了。
郑天也通意,再说找到那位癫僧,也可以解开虎爷身上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