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馆喊人啊!”
“剩下的弟兄,抄家伙,跟我出去会会这个狂徒!”
“是!”
张大彪率众穿过正堂,来到前院,又一名衙役狂奔而来:“出大事儿了,连江寨!
是连江寨二当家!”
张大彪听闻,猛地捏紧了佩刀。
身后的衙役们当即慌了神:“什么?
连江寨距离此地可有成百上千里!
他来此作甚?!”
“我看过连江寨的文卷!
他们可是八大派之一,各个手段高绝行事狠辣,万万不是我们能抵挡的啊!”
“传闻那连江寨当家,都是三头六臂,有翻江倒海之能啊!”
“住口!”
张大彪回头喝道:“都给我跟上!”
众人神色紧张,大跨步来到衙门口。
只见不远处全是围观的父老乡亲,而门口一名清朗少年正手提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老头,好奇地西处打量。
张大彪顿时心中纳闷:“这小子年纪轻轻,比自己怕是都要年少些许,更何况他一脸懵懂好奇的样子,能是横行多年、杀人如麻的连江寨寨主?”
“你好!”
张大彪一愣,这是在跟我打招呼?
“你是连江寨二当家?”
张大彪那么不信呢?
刚一问出口,方才那个报信的衙役连忙扯了扯张大彪袖子:“老大,错了错了!
喏,那个被拖着的才是连江寨当家!”
张大彪脸色一黑,回头一巴掌给那衙役打了个踉跄:“特娘的,以后把屁放圆了!”
死者是连江寨二当家?
怎么可能?
如果是真的,那这少年……张大彪不敢放松,连忙深扎马步,同时“唰”地将佩刀抽出。
身后衙役顿时照模照样,齐刷刷抽出佩刀。
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就连不远处的人群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