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
“呔!
大胆狂徒,当街行凶还敢拖尸而来,真当我天水镇无人不成!
从何处而来,报上名来!”
“昆仑山,钟黎。”
众人一愣,张大彪顿时冷笑:“哼哼,本捕头是三岁小孩不成,还昆仑山,你当你是神仙?!”
人群听闻,也都吵闹起来:“娘,我就说嘛,这郎君如此俊俏,就是神仙下凡!”
“要我说,如果有神仙,大概也就这长这样,难不成还能比他还俊?”
“世上哪有什么神仙,只怕是什么大门派的少公子,不便暴露身份罢了,我们且都噤声,看他怎么说。”
……钟黎听着你一言我一语,心中正纳闷,张大彪继续问道:“好,姑且算你是昆仑山人士,你可有‘符牌’?”
钟黎摇头:“师姐说了,下山到了城里第一件事就是先谋个身份,我这不就来了吗?”
钟黎朗声道,声音中正明亮,令众人如沐春风。
“哦还有,顺便麻烦你们收个尸。”
说罢他随手一抛,百来斤的小老头便被轻松丢到张大彪脚下。
嘶,当真无法无天了,竟敢叫衙门收尸!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张大彪一侧身,陈金奎的尸体重重地落在脚下。
钟黎伸手在胸口内襟摸索半天,随后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在众人眼前展开。
“此人乃连江寨二当家陈金奎,早些年间在清江两畔无恶不作,犯下滔天罪行,我在入关途中偶然遇见,便一路追踪至此,方才寻得机会下手。”
随后转过身一指身后马队众人:“他们可以作证。”
身后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俱不做声。
张大彪面有疑惑,小心翼翼地持刀上前抓过泛黄的通缉令,却因用力过猛,一把撕成两半。
把刀一抛,两相合一方才从年代久远的纸上勉强辨认出陈金奎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