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针扎的痕迹吧。
只要把伤口露出来,不就能证明我的罪行,让母亲为你做主了吗?”
林潇仙顿时面露慌乱之色,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这……这伤口在隐秘之处,不方便示人。”
她也不知道林潇颜怎么弄的,那针取出后,她指尖就复原了,半点针孔也不见。
膝盖那边更是如此。
明明受了委屈,却无法自证,她都快憋屈死了。
林潇颜却步步紧逼:“妹妹,既然你要冤枉我,总得拿出真凭实据。
若拿不出,这污蔑长姐的罪名,你可担待不起啊。”
此时,屋内的气氛愈发紧张,长宁侯夫人也不禁对林潇仙的话产生了一丝怀疑,目光在姐妹二人之间来回游移。
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信任林潇仙。
这毕竟是她带在身边养了十多年的女儿,不像林潇颜,从小就走丢了,才刚被找回府中,一点世家贵女的模样都没有。
她不认为自己亲手教养的女儿,比不得在外面混了十几年的野丫头。
“够了!”
长宁侯夫人呵斥一声,“林潇颜,你伤了仙儿还不算,竟还对着她隐秘处下手,她可是你妹妹,你心中当真全无半分姐妹情谊吗!
哼!
果然是在外面十几年的野……野什么。”
洪亮的嗓音响起,一道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口。
长宁侯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进入了倚韵轩。
目光如炬,首首地看向自己的妻子:“夫人,颜儿是你我的亲生女儿,慎言。”
长宁侯夫人见到丈夫突然到来,原本强硬的态度顿时软了些许:“老爷,妾身一时失言,主要也是潇颜她太过分。
罢了,潇颜她刚回府,不懂规矩也正常,这次妾身就不追究了。”
长宁侯却开口:“追究,怎么能不追究!
事情都闹到倚韵轩来了,你我做父母的想,定然要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