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洌?”沈如云声音愉悦起来,“快让他进来。”
容洌走进院子,就看见沈如云一脸慈爱地看着他:“娘,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镯子。”说罢,朝着靳淅招了招手。
靳淅手中端着一个华丽的金盒,双手递给沈如云。
沈如云欣喜地接过盒子顺势打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展现在她眼前。
玉镯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柔和的光。
“天哪,这个镯子不是金玉阁的镇店之宝吗?就这样被你搞到了吗?”沈如云声音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刚好跟金玉阁阁主有点交情。”容洌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此刻金玉阁阁主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打了一个喷嚏,手里的冰袋差点掉到地上。
他连忙抓紧冰袋,动作轻柔地放在脸上,瞬间疼的龇牙咧嘴:“容洌这个小人,为了一个臭镯子居然忍心把我打成这样!简直不可饶恕!”
容洌对金玉阁阁主的骂骂咧咧毫不知情,他坐在沈如云的对面,看着沈如云宝贝地戴上镯子,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
“娘,大哥这次回来为何如此突然,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沈如云拉下衣袖,把玉镯遮住:“这个我也不知道,霖儿在信中只说今日他会回来,可能是刚好在附近的城中让生意,顺路回家一趟吧。”
容洌点了点头,安心了不少。
确实有这个可能。
“对了,娘,林姨娘最近没有找你的麻烦吧。”容洌想起来之前老是搞小动作的女人,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
虽然容府这么大,容起运官职又高,可是除了沈如云,后院只有一房妾室,还是趁容起运醉酒使用了些小手段才爬上了床,得了个姨娘的身份。
容起运出了名的爱妻,即使将她娶进门,他也从未去宠幸过这个姨娘,导致这么多年来容家才有三位后人。
“当然没有了,你就放心吧,之前罚了几次,现在安分多了。”沈如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刚被容起运纳为妾室时,这个林姨娘便老是让着当上当家主母的梦,曾多次陷害沈如云,毫无疑问,她从来没有成功过,反而让自已落了个善妒的名声。
容洌放心地点点头,抬头看向已经移到天空中央的太阳:“娘,时侯不早了,我们快去门口等大哥回来吧。”
“好。”
容起运等人早就站在了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外,眼里记是希冀。
容瑾月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穿着粉色衣裙的林姨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把年纪了还穿粉色装嫩。”
容瑾月十分不喜这个姨娘,当时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娘亲冲爹爹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了不远处林姨娘的耳朵里。
林姨娘手里紧攥着帕子,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看向容瑾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刚到的容洌恰好捕捉到了林姨娘眼中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走到容瑾月身边,把她往自已身前拉了拉。
“瑾月,休要胡说。”容起运轻咳一声,假装呵斥道。
容瑾月朝着他扮了个鬼脸,扭头看见了不远处的马车,双眼立刻放光,举起手朝着那里挥动:“大哥!!”
马车站容府门前停下,这是一辆奢靡豪华的马车,花里胡哨的纹路,马车表面镶嵌着的宝石,无不昭示着主人的身份。
“少爷,到了。”驾车的小厮扭头朝车内喊着。
车里的人应了一声,拉开帘子,接着一个浑身散发着高贵气息的男人徐步走了出来,他身上穿着的苍绿色锦袍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细致入微的雕琢,上面的图案都是拿金丝银线所绣,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容泽霖微笑地看着面前等待他的家人们,抬脚走了进去。
“大哥!”容瑾月欢呼一声,扑进容泽霖怀里,拿自已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
“瑾月,”容泽霖摸了摸容瑾月的脑袋,“很抱歉没能参加你的及笄礼,不过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
容瑾月摇了摇头:“没事的,礼物不重要,平安回来就好。”
“爹、娘,我也给你们带了礼物,等下我会让人送到你们院子里的。”
容起运和沈如云慈爱地看着容泽霖,点头应了一声。
容起运注意到容泽霖眼中的疲惫:“霖儿,这一路舟车劳顿,你快先去休息吧。”
容泽霖点点头,左右看了看,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容洌脸上,从袖子里伸出手偷偷向他招呼了一下。
确认容洌看见,他才离开,朝着自已的院子走去。
不一会儿,众人散去,容洌把靳淅打发走,顺着容泽霖刚才的路走去。
容泽霖刚回屋,浑身的力气像是用完了般跌坐在榻上,由于他常年不在家,自已院子里的下人便都遣去了府里其他地方。
他不得不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L站起来给自已倒了一杯水。
“吱呀!”
门被推开,接着容洌走了进来。
看见容泽霖苍白的脸色,容洌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扶到椅子上。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容洌鼻子抽了抽,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袭来,他瞬间皱起眉头,“你受伤了?!”
说罢,也不等容泽霖反应,直接扯下了他的外袍,只见洁白的里衣已被鲜血浸透,一朵血花在衣服上绽开。
容洌瞳孔微缩,一把扯开里衣,只见一道约二十公分的伤口横在背上,上面潦草的缠着几圈绷带,伤口已经裂开,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大哥,这……”
容泽霖露出无奈的神情:“按照计划,我今日应该已经到了邻国染国与其都城的一位商人谈合作,顺便在那里对我们的丝绸锦缎进行宣传。”
“马上要到染国边境的时侯,我们的队伍就遭到了一些人的袭击,那些人武力高强,我雇的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也知道,我在打架方面一窍不通,混乱中挨了一剑……”
容泽霖闭上眼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