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容瑾月一脸受伤,“果然你还是没有大哥疼我,要是大哥在家,听见我的请求一定会帮我的……”
说罢,她从衣袖里拿出一块粉嫩的帕子,装模作样地在眼角擦了擦。
看见容瑾月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容洌声音软了下来:“瑾月,你听我说,都城俊美的男人那么多,总还有你喜欢的,这个萧公子,你还是不要再过多打听了,你是没有机会的。”
听见自已没有机会,容瑾月眼眶微红,这次是真的有点伤心:“为什么?是因为他已经有心仪的女子了吗?”
容洌摸了摸下巴:“是因为他喜欢男的。”
“???”容瑾月嘴巴微张,记脸的不可置信,“不会吧,会不会是你想错人了,天哪……”
说罢,容瑾月陷入沉默。
看着容瑾月怀疑人生的样子,容洌勾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瑾月,若是日后你再有中意的人,我一定会帮你的。”
说罢,摆了摆手,转身离开静尘苑。
刚出远门,容洌便感觉到一道冰凉的视线,他余光打量着四周,几秒后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树。
那是一棵参天大树,虽是初夏,但这棵树已是枝叶繁茂,藏一个人绰绰有余。
容洌脸色不变,朝暗处使了个眼色,下一秒一道黑影“咻”地出现,朝着大树的方向飞去。
树中藏匿着的黑衣人感觉不妙,准备跳到不远处的另一棵树上,结果脚下一滑,直挺挺栽了下去。
糟了!黑衣人暗道一声,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命运。
“砰!!”
黑衣人掉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头一扭看见一双脚停在了自已眼前,他又闭上眼睛,装死。
“喂,别装了。”脚的主人拿脚尖踢了踢黑衣人,从衣服里掏出一根麻绳,干净利落地把黑衣人绑了起来。
容洌冷眼看向黑衣人,快步走了过去。
黑衣人心中忐忑不安,他的整张脸被黑色面罩遮挡着,只露出一双眼睛贼溜溜地转着。
“沉沙,把他脸上的黑布扯下来。”
沉沙尊敬地点了点头,蹲在黑衣人旁边,一把扯下了面罩,一张十分普通的脸暴露在两人眼前。
“主子,很面生,应该不是府里的下人。”沉沙站了起来,看向黑衣人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
居然派这么个三脚猫功夫的人来容府,看来他背后的人也不怎么样嘛。
容洌低头看着黑衣人,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冷哼一声,把头偏向另一边,不看容洌,表示宁死不屈。
容洌咧开嘴,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容。
一炷香后。
容洌的院子里爆发出一串笑声。
容洌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冷冷地看着记地打滚,不断发出笑声的黑衣人。
“说不说,嗯?”容洌依旧是那副冷淡脸,“痒痒粉好玩吗,看你玩得很开心嘛。”
玩得很开心?黑衣人心里直骂娘,这是他想笑的吗?
“哈哈哈哈哈不是……求你了,给我个痛快吧哈哈哈哈……”黑衣人眼角渗出泪水,由于被捆住手脚,他只能在地上蹭蹭身上发痒的地方。
沉沙听见黑衣人的话,顶着容洌通款冷脸走过去踢了黑衣人一脚,然后蹲下在黑衣人衣服里摸索了一会儿。
接着,他拿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木牌,站起来双手递在容洌手上。
容洌接过木牌摸了摸,仔细看了看上面的花纹,心下了然。
“是三皇子派来的,想必他也是知道了皇上想把瑾月许给他的事情,派人过来打探瑾月的,”容洌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摆了摆手,“带下去关起来吧。”
“不用除掉吗?”沉沙疑惑地开口。
“既是皇子殿下的人,既然是要看他几分面子的,更何况……”容洌瞥了一眼黑衣人,冷笑一声,“你也看到了,一个蠢货而已,不足为惧。”
沉沙点点头,拉起黑衣人一条腿,朝着院外走去。
院子里只剩下容洌一个人,他依旧坐在椅子上,眼中情绪不明,他看着手里的木牌,嘴里喃喃道:“晏、行、钰。”
……
次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容洌脸上,映照出他如画的面容,他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还没彻底清醒过来,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接着,靳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主子,不要再睡了!大少爷今日回府,要去迎接他的!”
容洌应了一声,随意洗漱了一下便出了门。
“大哥今日回府,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我们。”他疑惑地看向靳淅。
靳淅见状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是在府里遇见夫人,她告诉我的,看她欣喜的模样,我觉得她也是才知道不久。”
容洌点点头:“大哥是已经进城了吗?”
“是的,大约午时回来。”
容洌看着前方,眼里露出一丝不解。
他这个大哥从事商业,一年内大部分时间都穿梭在其他城池让生意,有时更是要远去周边国家,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
往常大哥要是回府,总会提前两三天送信到家里告诉他们,从未出现过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会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容洌垂眸,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担忧。
靳淅感觉到自家主子情绪有些低落,连忙开口安慰:“放心吧主子,大少爷作为岷国数一数二的大商人,人脉广,身边高手如云,是一定不会遇到危险的。”
“但愿如此。”
容洌抬脚朝前方走去:“靳淅,你回我屋里把前些天在金玉阁买的首饰拿来,随我去见见母亲。”
“是。”
落英苑,
一位美妇人站在池塘边,她一只手掌摊开,上面放着饵料,正喂着池塘里的小鱼,嘴角噙着笑,眼神里的温柔似乎要溢出来。
看着池塘里欢快游动的鱼儿,沈如云轻笑出声。
这时,一个婢女迈着步子走到沈如云旁边,低头恭敬地说道:“夫人,二少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