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包厢。
“小宋啊,等会儿见到她,咱们都要按住自已的脾气,只要不过分,稍稍低头就是,别跟钱过不去。”李登语重心长道。
余蔓夕这一年风头正盛,万一还有合作的机会也说不定,实在没必要结下梁子。
而且倪萍的意思,不管如何,哪怕赔点钱也要将这个事情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知道了李大哥,大丈夫能屈能伸嘛,我们快点进去吧。”宋宁笑道,她已经让好了低头道歉的准备。
以她现在的经济实力只能先忍着了,只要对方通意撤诉私聊,那一切都好办。
当两个人到达包厢,余蔓夕脸色苍白,依坐在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老男人身边。
“余小姐,让您久等了。”李登率先打招呼,对这种情况他也是见怪不怪,混这行业的能有几个人是干净的。
余蔓夕看见宋宁两人,眉宇之间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得意,她扯了扯那眼镜男的衣角,躲在他背后。
用虚荣又娇气的声音说道,“岑律师,我都说我不想来了,等会儿她又骂我怎么办,我现在好怕......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
眼镜男摸着她的手,“余小姐放心,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不敢。”
余蔓夕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像极了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
岑子峰看着余蔓夕跟前的茶杯,又睨着宋宁,“余小姐,你是不是口渴了。”
李登很有眼力见,也知道对方免不了刁难人。
他见状连忙站起身,端起茶壶走到余蔓夕面前,讨好般笑道,“余小姐我来给你倒水吧。”
就在壶嘴压下的时侯,岑子峰伸手盖住余蔓夕面前的空杯子。
他们来之前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先让宋宁吃点苦头。
至于撤诉?
简直就是个笑话。
李登将茶壶放回桌面上,向宋宁使了个眼色。
宋宁接过茶壶走到余蔓夕跟前,给她倒了杯茶,压了压嗓音笑道,“余小姐,您慢慢喝,可别把嘴烫到了。”
“岑律师,她是不是在恐吓我,要拿热茶烫我,我好怕......”
余蔓夕吓得一个哆嗦,向后倒了一下,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茶杯。
岑子峰重重地咳了一声,冷眼看向宋宁,“宋小姐,我身为余小姐的代表律师,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对我当事人造成伤害,我们会保留追究你的权利。”
看着余蔓夕那装模作样的样子,宋宁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
小婊砸,你可是真能演啊!
明年奥斯卡没有你,我都不看!
宋宁恨不得捏着她的假鼻子,把那滚烫的茶水灌进她嘴里。
下一秒,宋宁一脸无辜的看着余蔓夕,委屈道,“余小姐,您误会了,我怎么敢拿茶烫你。你看这里有监控,可不能张口就污蔑我。”
听到这话,余蔓夕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恶狠狠的瞪了宋宁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差点没把她的舌头烫熟。
“宋小姐,你们是来诚心和解的对吗?”岑子峰板着一张脸,严声质问着。
李登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我们现在就是来和解的,余小姐真的很抱歉,给您造成……”
话还未说完,余蔓夕尖叫了一声,“他是谁呀,岑律师,我记得不是他恐吓我,明明是那个女人给我造成了精神压力......”
宋宁:???
行,我忍!
宋宁礼貌性笑道,“对,我们现在就是过来协商解决方法的,就是不知道余小姐怎么样才能撤诉?”
“我当事人的诉求很简单。第一停止对我当事人的侵害,第二在贵司社交媒L账号上让宋小姐拍摄道歉视频,最后要赔偿我当事人的一切损失费用,具L清单我明天会发一份给你们。”
岑子峰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我们来之前大概算了一下,约莫三百万左右吧。”
“噗......”
听到这话,刚在喝茶压惊的李登惊得直接喷了出来。
李登擦了擦嘴角,结巴道,“你说什么?三......三百万?”
真是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当事人在圈内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模特,她接一场商演最少是三十万起步,宋小姐对她的造成精神上的伤害,最少也要康复三个月,按照三天一个商演,都最少九百万的收入了。”
岑子峰说着掰着手指头若有其事般,慢慢算道,“收你们三百万,难道不算是我们放过你了?”
听到这话。
宋宁脑子嗡嗡直响,双眸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正要发飙的时侯。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起。
余蔓夕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慌忙拿起手机往包厢外走。
走廊拐角处,余蔓夕娇滴滴道,“徐总,您怎么这时侯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电话那头的人是天娱集团的徐总,正是她身后的金主之一。
“你是不是要起诉那个姓宋的摄影师?”咆哮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吓得余蔓夕赶紧把手机远离了耳朵几分。
余蔓夕继续撒娇道,“徐总你吓到人家了。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可恶,都把我欺负的得玉玉症了,我现在......”
不等她把话说完。
对面继续传来一阵歇斯底里地咆哮声,“玉玉你吗的!昨晚叫得这么欢,你跟我说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