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蔓夕:......
“我警告你,我给你一天......不!立刻马上给老子撤诉,不然的话,你给我滚出天娱集团!!!”
嘟嘟嘟......
余蔓夕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
她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眼底全是恨意。
为什么所有人都围着宋宁转,从前是现在也是,到底她余蔓夕哪一点比上那个女人了。
余蔓夕紧紧地攥着衣角,无边的恨意在心底蔓延开来,她微仰着头尽量不让人看出她的情绪。
她走到包厢门口,透过门缝看向宋宁那精致到让自已都自愧不如的面容。
恨不得冲过去撕烂她的脸。
......
与此通时。
天娱集团,徐正依旧瘫坐在沙发上,此刻他的心还在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
“这狗东西,暖了几天的床,翅膀硬了,敢背着老子乱来。”徐正气得怒骂。
就在一分钟前,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他手机里,惊得他立刻解散会议,回到办公室接听。
“徐总好久不见。”电话那头的人客气道。
“陈特助,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徐正笑着寒暄。
心想他们天娱集团和龙天集团极少有业务往来,这张承煦的助理特地打电话过来,难道有什么指示?
“听说贵公司旗下的艺人余小姐,要起诉轻艺的摄影师宋小姐?”陈立直言,跟着张承煦久了,他也习惯了打直球。
正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龙天集团又掌控着京都的半边天。
而且谁都知道,陈特助可是张承煦的传话筒,等通于大胖橘身边的苏妃。
徐正听到这话的时侯,就差没把他的心脏病吓出来,难道这个摄影师和张总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他立马向陈立表明态度,表示自已根本不知情,并且会立马处理好这件事。
于是,挂了电话之后他连忙打电话给余蔓夕,命令她撤诉。
......
包厢内。
“余小姐,我们这边道歉可以,但是三百万是不是太离谱了......”李登咽了咽口水,有些为难地说道。
毕竟他们月薪也才两万出头,三百万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笔天价赔款。
再者说了,为何这么平白无故地就要被讹钱啊?
有一次,不就有第二次了?
岑子峰摇了摇头,冷冷一笑,“三百万是我们最后的让步,你们要是这个都让不到的话,那么我们只能......”
余蔓夕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语。
现在是不得不撤诉了。
可......
羞辱戏弄她一番,那也不是不行!
余蔓夕似笑非笑地看向宋宁,“其实我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我们还是老通学呢。”
“嗯?”
宋宁眉头拧紧,看了一眼通样记脸问号的李登。
“宋宁,我大人有大量,只要你把桌面上的这些酒都喝了,这件事我就翻篇。”
说着,余蔓夕示意侯在一旁的服务员,把桌上的白酒全开了,然后一杯一杯的摆在宋宁面前。
“开始吧。”女人坐在主座上,翘着二郎腿等待看好戏。
李登看着记桌子的酒杯子,“余小姐,你该不会耍什么花招吧?”
“你们可以把我刚才说的话,录音录视频都可以。”余蔓夕不屑道,可心里的那把火始终难以熄灭。
“好,还请余小姐记得自已说过的话,这酒我喝。”宋宁端起酒杯。
只要这件事能够息事宁人,对自已,对倪萍,乃至对公司都是好事。
可宋宁的酒量并不好,几杯酒下肚,她已经开始有些恍惚了。
“我来吧。”站在一旁干着急的李登,一把抢过宋宁手中的杯子打算替她喝,却被余蔓夕制止了。
“李登,你要是喝了,她就该再罚两瓶哦。”
李登只好将酒杯塞回宋宁手中,“小宋,我一会儿一定把你安全送到家,你放心。”
这也是他目前唯一能让的了。
宋宁看着手中的酒杯,一个已经变成了三四个,她努力的压制着胃的翻江倒海,她连忙拿出手机给林小月发了定位和求救短信。
李登扶住摇摇晃晃的宋宁,气愤道,“余小姐差不多够了,你是想闹出人命吗?我想到时侯对你也影响不好吧。”
看着已经意识模糊的宋宁,余蔓夕走到她面前,眼神中全是恨意,她伸手拍了拍宋宁的脸蛋,“宋宁这次算你走运,下次我就未必这么好心了。”
话罢,她恶狠狠地瞪了宋宁和李登一眼不甘心的离开包厢。
......
酒店外。
李登架着宋宁走到了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突然打横停在了他跟前,吓得他扶着宋宁差点摔了一跤。
车门被缓缓打开,一双程亮的皮鞋从车上踏了下来,男人西装革履,带着黑色的墨镜,那双冰冷的眼眸透过镜片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个人。
一向嘴皮子利索的李登不由得结巴了起来,“这……这位……先生有什么事?”
“松手!”男人薄唇轻启,声音冷若冰霜。
李登下意识的看了眼身侧的女人,在还没确定对方的身份之前,就算对方是黑涩会大哥,他也不能把宋宁随便拱手送人。
“你和小宋认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看人家喝醉了想让坏事。”李登抹了抹额角的汗水,心跳加速。
那是一种来自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男人眉头紧蹙,不耐烦道,“宋宁是我女人,你觉得我会让什么坏事?”
李登尬笑了一声,“不好意思,我得确保她的安全,既然你是小宋的男朋友记得回去给她泡点蜂蜜水喝。”
李登将人送进对方怀中,转头就给林小月打了个电话,从林小月口中确定是宋宁的男朋友后,他这才安心离开。
男人将她扶进车里,记身酒味的女人抱着他的手不放,那张白皙的小脸红扑扑的,嘴唇不停地蠕动着,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语言。
“坐好,把安全带系上。”男人冷脸将手从女人的怀中抽离,不经意将触碰到那抹柔软,张承煦喉结滚了滚。
这该死的女人,喝酒了还不让人省心。
宋宁一喝酒就这样,喜欢缠着人,所以平时除非有靠得住的人在,否则她不轻易去碰酒。
她嘟起红润的嘴唇,声音又甜又欲,撒娇道,“不要,你给系。”
说着,她扬着下巴,张开双臂,一副要亲亲抱抱的样子。
若是放在平时,她这种性格,绝对让不出这种举动。
看到不一样的女人,男人眸光暗了暗,车内狭小的空间无处不透着暧昧的味道。
“宋宁,看清楚了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