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挑了个番邦胡人呢,还做出那种有失廉耻的事来,你让为娘怎么能不发愁。”
景莜揉着她的背说:“你就相信女儿一趟吧,女儿这样做必是有因由的。”
“那你说,是什么因由,让你放着好好的励王府不嫁,非要嫁去蛮族。”
“母后,这些事,我就只告诉你,”她凑近魏后耳边说,“不然会有杀头的危险。”
她把自己重生前的遭遇挑着重点给魏后说,隐去了那些被下人们羞辱玩弄的部分,那些事她不想回忆,也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当然,还有藩王崛起的部分,她也只字未提,权当励侯造反导致了宗室败落。
魏后听得一愣一愣的,皇上驾崩,励侯造反,诸侯割据,这些可都是说都不可以说的事啊。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相信景莜会编这些话来骗自己。
但她相信女儿是顶顶机敏熟虑的,若非她自己都深信无疑的事,怎么会冒如此大的险,宁愿牺牲自己的清白也要换嫁。
更重要的是,她提到了励候爷要用这样的手段拉拢九千岁,不正是她父亲魏国师一首忧虑的事吗?
国师府的权势虽然不低,但比起励侯府还是相距甚远,在朝政上也是互有博弈,若让励候攀上权极一时的东厂,那国师府岂不危险?
景莜见魏后陷入沉思,觉得果然是自己的母后,知道自己不会编这种程度的假话。
“母后,若按女儿梦中所见,我们现在需要担心的不是嫁去番邦的事,而是接下来朝廷的风势,会吹到哪一边,一定要及早准备啊。”
魏后城府极深,她用力拍着景莜的手说:“为娘知道你的意思,自会多加思量。”
皇后突然话锋一转:“那个凌栖身份才德都比不上你,励崇真如此奸险深算,他未必会将她送给九千岁。”
景莜大惊,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万一励崇真真的觉得凌栖不够资格用作拉拢九千岁,那岂不是让她真的成为候爵夫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