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侯府的当家主母?
这口恶气她怎么能吞得下!
她受过的苦,必须让凌栖也要尝遍,而且要过得比她苦,才能泄她心头之恨!
魏后站起来,兴奋地对她说:“我们给那凌栖封号,让她身份提升,还让她出嫁的礼仪嫁妆跟你出嫁的一样,那准保励崇真会看重她!”
景莜冷笑起来:“母后你这都能想得到,此计明是恩赐,实则陷害,果然妙哉!”
达成共识后,景莜脚步轻盈离开了凤仪阁,在门外正好碰见前来替皇后把脉的裴太医裴咏柳。
温文儒雅年轻俊俏的裴咏柳一首是后宫中备受关注的红人,后宫上至妃嫔下至宫娥,只要哪天在路上碰见出诊的裴咏柳,绝对会跟身边的人炫耀一整天,更不用说只要一生病,都会优先邀请他出诊,若是碰巧他那天不在宫中,都宁愿带着病躯一首拖到他回宫为止。
景莜虽然此前一首倾慕励崇真,但也不妨碍她对裴咏柳的欣赏,他向她行过礼后,她面若桃花般笑道:“有劳裴太医为母后把脉。”
“臣定当竭力为皇后娘娘诊治心痛症,让凤体早日康复。”
裴咏柳不卑不亢,沉稳自信的态度完全不像是才二十出头的人,难怪他在宫中“受宠”有加。
景莜走远后,身边的小医官说:“二公主好像心情很好,不像之前般惴惴不安。”
裴咏柳示意小医官不要随意讨论,后宫中最忌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为皇后把脉后,裴咏柳剑眉轻皱,怎么皇后昨日的心痛症此刻好像都好了?
难道景莜和皇后今早会面过后,两人心情都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裴咏柳一向心思细密,在后宫中很多事都会多加留意,有时问诊问不出来的细节,都要通过日常观察各人的生活作息情绪变化推敲出来。
“咏柳啊,你们太医院为景莜出嫁准备的名贵参茸药材都打点妥当了吗?”
皇后问道。
“回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