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小医官打扮的凌栖躲在太医院一角,鬼鬼祟祟生怕被人看见,现在宫里能认出她的人多了,偷溜出来变得不方便了。
她见到裴咏柳正好出诊回来,马上向他招手。
裴咏柳也迅步向前,把她带到内院的房间中。
他向那小医官说:“我有些要事跟凌栖谈谈,你帮忙在外头把把风。”
小医官连连点头:“懂,裴师哥交待的事一定办妥!”
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凌栖虽然经常到太医院,但跟裴咏柳从来未试过单独相处,甚至他向其他医官教导医理的时候,她都不敢走太近,对她这清宫出来的公主来说,德高望重的裴太医就如太阳般耀目的存在,她是只敢远观的。
裴咏柳也自知这于礼不合,但他想了解的事情是不适合有第三者在场听到的。
凌栖心想怎么这房间会突然热了那么多啊……“凌栖,时间无多,我也首接问你,你昏迷这三天,醒后有没有什么异样。”
她没想到他把自己拉进小房间就是问这个事。
“也没感觉什么异样,就感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醒来感觉精神爽朗,能吃能喝。”
她昏迷的时候,裴咏柳是有过来诊治过的,她的状态和景莜一模一样,但醒来后,两人的反应却大相径庭。
“你说你做了很长的梦,你还记得梦里发生什么事吗?”
他继续问道。
凌栖点点头:“记得,而且很清楚。”
她把大致的梦境内容告诉他,但关于皇上驾崩后的事只能含糊带过,毕竟这些事不能随便说出口。
“那你在梦里有什么感觉?”
他皱着眉,景莜醒好好像也有提过自己做了梦。
什么感觉?曾藩王那魁梧的身躯,炽热的体温,又宠又甜地喊她“小美人”……她霎时满脸通红,这些就是她记忆里最多的事,毕竟整整七年每晚都有走一到两次流程,感觉能不深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