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感觉,挺好的。”
她不敢多说,特别是在尊敬的裴太医面前。
裴咏柳大概也猜到她想到其他地方去了:“我不是问这些,是你对这些梦境有什么想法?”
她倒也不是没想过这些梦代表什么,但梦也只是梦而己,并不是真实的。
“就是我出使西戎和亲后发生的种种事,然后又回到了此时此地。”
“景莜公主的情况跟你很像,她醒来以后,一再确认自己是在哪里,现在什么年号。”
“你的意思是,她也在梦里梦见了成亲后的事情?”
凌栖大惊。
裴咏柳认真地看着她:“我猜是的,而且她一再坚持换嫁,这件事就很不乐观。”
景莜不肯嫁励侯府,皇后也同意她和亲,还开始为凌栖置办跟景莜一样的嫁妆,就好像生怕励候府不接纳凌栖一样,凡此种种异常都是两位公主清醒后发生的事。
裴咏柳虽然从来不信鬼神之说,但前世今生这些事也不能完全否定其存在,特别是他从小就跟父亲诊治病人,有些人在一场大病后不停说着自己看到了上辈子的事,他父亲让他不用多想,都按神昏之症医治就好。
裴咏柳觉得不该让自己的猜想让凌栖徒添烦恼。
“你来得正好,我要教你针法。”
他把她带到太医院一个更深的房间,这个房间她从来没来过,医官们也一再叮嘱她不能进去。
他递给她一副面罩,他自己也戴上了同样的面罩。
当他推开门,一股溃腐之气就扑面而来。
“之前你学的都是治病救人的针法,都是在师兄弟身上练习扎针,现在你要学相反的东西。”
凌栖早己想多学点“真正”的狠活,她知道如今局势动荡不安,万一真遇到点什么事,自己也要有自保的方法。
但当她看到桌案上那横躺的“人”,也不禁畏缩了一下。
“这是东厂昨天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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