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应景的!”
张扬觉得这哥们儿是个人才。
人活一世,谁家在下面还没几个人呀。
可这么大大方方写出来当招牌的,怕是不多。
当即叫上韩德,径首走过去。
见这么快就有生意上门,年轻男子也挺高兴:“二位,要买纸活儿?
不瞒您说,只要是办白事的,我这应有尽有啊。
不是跟您吹,就我这些东西,烧到那边都是最好使的。
而且托梦带话儿什么的也能办,我底下有人!”
张扬没让韩德开口,怕露馅儿。
自己接了话:“能喊上来见个面不?”
这哥们脸色严肃,很认真地回答:“只要还在下面,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最近管的严,得多加钱!”
张扬摆了摆手,只当他是胡扯:“你敢喊来我还不敢见呢。
这些纸钱都要了,你这有没有折出来像银子那种纸元宝?
还有纸人也要几个。”
张扬其实不是特别懂这些玩意,只是按照前世的记忆里祭祖时需要的东西来买。
“您说锡纸元宝啊?
这玩意材料不好弄,浆都我自己亲手熬的,价格贵一些。
纸扎那更是我的绝活儿了,想要什么都能给您扎出来。
不过这些都没带着,想看货的话您得跟我上家看去。”
锡纸元宝倒是无所谓,主要是纸人,张扬必须好好把把关,得让七爷八爷看着放心,用着舒心不是。
三人当下把摊子一收,边走边聊,往这哥们家里去。
这人名叫高斌,据说是什么浑元机关术第十八代传人。
张扬就当路上逗闷子,也没真当回事,学点皮毛就拉大旗扯虎皮的人前世见多了。
经常跟心相印、洁柔等知名企业做几百亿生意的事他也没到处说呀。
高斌家是一个小院,大门进去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