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像是炼铁的炉灶,最里面是品字形三间瓦房。
带着二人进到堂屋坐下,高斌去厢房抱了一个纸人和一筐锡纸元宝出来。
“二位看看吧,我这手艺如何?”
锡纸元宝张扬没什么意见,古代能做到这种程度己经不错了。
纸人也中规中矩,就平时出殡用的那种。
“我说老高,你这裱糊手艺是不错。
可纸人这模样,这服饰搭配,让下面的人收到也下不去手啊!”
“老弟有要求?
早说啊,跟我来。”
拉上张扬就往厢房走,他也看出来俩人里说了算的是这年纪小的。
“老弟你看,这些都是老哥我的得意之作,你随便挑!”
看着一屋子纸人,张扬只想狂念大悲咒。
面对几十个做工惟妙惟肖,神态各异的纸扎,本来应该后背发凉,却活生生感受到一丝尴尬。
原因无他,这些纸人做的实在太……前X后X,关键还衣着单薄。
张扬本意是把模样调整调整,彩纸颜色搭配一下,别童男童女看脸都是一个性别,却没想到看见这样一幕。
无语地看着高斌:“大哥,你说得天花乱坠的机关术,就干了个这?”
“当然不止!”
高斌眉飞色舞地抱过一个纸人,拉了一下头上装饰的钗子。
只见纸人嘴上开了一个洞。
“神奇吧?
哈哈哈……”说着把纸人转了个身。
“背后还有!
哎……哎,你别走啊……”张扬一脸黑线回到堂屋,心里己经把高斌和哈士奇归为一类了,当下也没废话:“十刀黄表纸钱,两百个锡纸元宝,十个纸人,你开个价!”
谈到钱,高斌搓着手,两眼放光:“老弟,你看我这都是精细活儿,其他还好说,可这每一个纸人都倾注了我的心血。
归了包堆,怎么也得二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