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舞池中央的人们肆无忌惮地扭动着西肢,冰块在透明的酒杯里渐消渐融,浮浮沉沉,冻红了手指。
霓灯吻过指尖,斑驳陆离。
舞池里的人们也化为五彩与斑斓融为一体,他便端起酒杯抿了抿。
他许久没见过这种霓灯交织在暗夜中的斑驳,也许久不见霓灯交织刹那的艳艳。
“怎么样?
还习惯吗?”
朋友大汗淋漓地坐回他身边——又好像不是汗,是酒液。
他敛下眉眼,有些乖顺,盯着自己脚上的新鞋子,道:“还好。
这么快回来,不多玩一下吗?”
“不玩了,”吴砂解开衬衣上面的几粒扣子,黑色的内衣若隐若现,“没什么好玩的。”
董一衣挽了挽袖子,说:“但这里的薄荷青柠好喝。”
“一般般,我喜欢这里的青桃梅子。”
吴砂笑着说,使了个眼色给吧台的调酒师。
还在盛晟中学时她便是名动一时的级花,现在长大了,也越发美丽动人。
董一衣也笑了笑:“我以为你会说威士忌一类的。”
“啊咧啊咧,偏见。”
吴砂看着调酒师把酒送上来,接过。
她捏着杯沿装饰用的青梅子:“就像是,纹身的肯定不是好人,无名指戴戒指肯定就是代表己婚,穿着超短裙肯定就是轻浮那样的偏见。”
“那样的话,我对你的偏见可太多了。”
董一衣抿了抿酒杯。
他们的聊天依旧是和中学时那样无聊无趣,漫无边际。
“你说,A字裙怎么样?”
董一衣突然说。
吴砂眯着眼看向舞池,说:“搭衬衫好看。”
“长的呢?”
董一衣晃了一下杯子里的冰块。
吴砂认真地想了想:“那好淑女。”
“短的呢?”
“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