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喜欢。”
“那我呢?”
吴砂顿了顿。
“什么?”
董一衣看了她一眼,眉眼间全是笑意。
“你又来了,总乱撩。”
吴砂也笑了笑,推搡了他一下。
董一衣拿着杯子送到嘴边,一仰头,尽数倒入口腔,才道:“但屡试不爽。”
“你,是不是和他闹矛盾了?”
吴砂说。
董一衣:“为什么这么想?”
“首觉。”
董一衣:“但是,女人的首觉不总是有用的。”
“你们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什么矛盾跨不过去?
俗话说,夫夫打架床尾和嘛。”
吴砂吃吃地笑。
董一衣看着她许久,最后将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放下,道:“我先走了。”
“你要回去?”
吴砂挑了挑眉,问。
董一衣:“嗯。”
“我送你?”
“不了吧,你继续玩。”
他拒绝了。
吴砂支吾了一下:“啊……那你……注意安全。”
“昂。”
天下起了小雨,董一衣撑开伞,拦了一辆出租车。
雨是深蓝色的,冰凉,神秘,它能兜罗住诗人的悲伤,能兜罗住作家的多愁善感;它能概括生活主角的无奈,能概括出一座城市的温度。
他也只是这座城市里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匆匆过客,也在西小时前,与远在大洋彼岸的同性伴侣徐长卿拨了一通电话,平静地说分开——只是清晨起身时,看见餐桌上忘记收拾的黄油吐司,猛然觉得他与徐长卿之间越来越平淡无味。
手机不断震动,他看一眼又收回目光,与司机说了一下目的地后便阖目养神。
司机大概是沉言寡语,没有回应,似乎也没有再一次确认他要去哪里的意思。
但他太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