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开始你们的游戏吧!”辅导员挥了挥手,气球开始朝人群中飘去。
气球朝人群中缓缓飘去,离座位上的人越来越近。
“别...别过来,快滚啊!”
眼看着气球越飘越近,陈宏焦急的骂道,一只手蒙住眼睛,另一只手在空中抽打,似乎想要把气球给打走。
见状,一道粗犷蛮横的声音从陈宏后边威胁到,是一位壮汉,叫让雷泰。
“陈宏!你给我注意点!你最好别把气球弄破了,不然老子弄死你!”
这是班里最不好惹的人之一,雷泰,身材魁梧,关于他的传闻也层出不穷。
有人说他与学校外的黑道有着密切的联系,黑道的高层是他的亲哥哥。
面对来自雷泰的威胁,陈宏此刻正处于极度的恐惧中,眼见气球越来越接近,他无助地低下头,手指在空中乱舞,试图将气球赶走,但气球仿佛有自已的意志般,始终徘徊在他面前。
“不握的话,就一起死哦。”辅导员在台上静静地看着,然后说道。
听到这句话,陈宏后边的雷泰大声斥责道,
“陈宏,你快给老子牵着气球,你想害大家一起死嘛!”
见陈宏依旧怯懦的低下头,无动于衷。
陈宏旁边的一位长相略显英气的女生,此刻正在艰难地伸出手去。
她的手指在气球的底下摸索着,终于触摸到了气球的绳子。
摸到绳子的那一刻,一阵刺骨的寒冷立刻传递到她的指尖,使她的手不禁颤抖起来。
她的呼吸急促,手指的寒冷几乎让她失去了知觉。
“拿到了。”周婉勉强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
看着周婉带着痛楚的表情,她旁边的女生唐昕问道。
“这个气球...这个气球好冷,我的手,好痛啊。”
她的手在冰冷的气球表面上像被针刺般难受,忍耐着想要松开的冲动,尽力将气球握住。
“啊!好冷啊。”
“快!快点传递下去...我快坚持不住了。”
“唐昕...我快坚持不住了,麻烦你帮帮忙!!”周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手指已经冻得发紫,上边的寒气甚至化作了实质,双手的痛苦无法言喻。
周婉的声音中充记了急切和痛苦,她努力将气球递给旁边的女生,希望能够得到短暂的解脱。
旁边的女生唐昕看到周婉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情。
她深知接下气球意味着什么,但看到周婉已经接近崩溃的样子,唐昕最终还是决定接过气球。
她的手在触碰到气球的那一刻,通样被刺骨的寒冷侵袭,疼痛感几乎让她忍不住尖叫。
唐昕咬紧牙关,努力地握住气球。她的手指因寒冷而不断颤抖,脸色也变得苍白。
呼吸也变得急促,几乎要在下一秒松手。
“好痛啊...啊!”唐昕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鸣。
她的手指在气球绳子上来回打滑,冻得麻木,痛苦不堪。她的双手似乎失去了知觉,眼看着气球的重量越来越难以承受,马上就要飞走。
眼见这一幕,路悠站在一旁,焦急地大声吼道:
“气球不能松开,下一个人快去接!不然我们所有人都会死!每个人承受十几秒,我们三十多个人,十分钟很快就会过去的!”
路悠的话中充记了急迫和坚定,他的声音在整个课室里回荡,听到这句话,唐昕身后的王哲立刻反应过来,迅速伸手接过气球。
“为什么松开气球我们就会死啊?”有人困惑且迫切地问道,
路悠的目光始终紧盯着那颗气球,解释道:
“还记得我们的规则之一吗?我们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座位,而这个气球很明显和氢气球一样。当它的质量轻于空气时,就会往天上飘。”
路悠的解释逻辑清晰,声音沉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根气球连绳子一共长1.61米,人坐在凳子上,大概只有身高的2/3,所以哪怕你两米,加上臂长,加上气球的长度,最多也就四米。”
“如果是在普通的教室里,四米的高度足够我们触摸气球。但这是阶梯式的多功能厅,所以一旦松手,气球会快速升高,而我们所有人都将无法再触及它,那结果就是全员无法完成任务。”
“可刚才为什么气球能在陈宏面前悬浮那么久,还没飞走。”有人提出了质疑。
“那是因为当时游戏还没开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第一个人接过气球,游戏才算开始。”路悠的眼睛透过人群直视着讲台上的辅导员。
“快点,我快坚持不住了。”王哲在握住气球近二十秒后,痛苦的声音中透露出他几近崩溃的状态。
王哲旁边的李伟见状,赶忙接过气球。
王哲脸色也变得苍白,手心记是冻疮,喘着粗气说道,“我们这里39个人,每个人握20秒的话就足够度过这十分钟。至于最后气球在谁手里,那就是生死有命了。”
“是的,二十秒差不多是极限了,啊!!!”李伟痛苦地呻吟,几乎要在最后一刻崩溃。
“每个人十六秒就够了。”
路悠在脑海中迅速计算着,他的眉头紧锁,显然在思索什么关键问题。
此刻,气球在教室的右侧传递,空间的布局让整个情况变得复杂。
这个多功能的阶梯教室座位被分成了两个板块,中间有一条长长的过道,气球正从下方的座位传递到上方,沿着右侧逐渐移动。
路悠忽然意识到,当前的传递模式可能会影响最终的结果。
他心里一阵忐忑,突然大声喊道:“下一个接过气球的人,麻烦帮我验证一下,你用尽全身力气试试看能不能把气球拉下来,哪怕是拉下来一点。”
路悠的话在教室里回荡,一些人也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在和旁边的人讨论。
如果路悠的猜想是正确的,即气球无法被拉下,那他们现在面临的挑战将比预期更大。
气球的行动轨迹只能从上往下,或者说能够保持平行但不能往下拉,那就意味着传递过程中的每一个人都将承受更长时间的压力。
路悠眼睛扫过前方,该死,19个人,心中迅速计算着,
他坐的位置在过道的左侧最上边,他的后排座位没有人,而过道右侧比他高的则有两人,但距离太远了,不离开座位的情况下路悠根本没办法将气球传递过去,那就还要减两人,不然气球传递过去了根本没法下来。
“
该死...!”路悠心中暗骂一声。
他意识到,自已所在的这一排可能要承受最后的压力。
他继续思考,“如果是18个人的话,每个人需要承受三十四秒的时间。”
“第一位陈宏,就压根没有握住,所以少一个人,后边的四位每位也只握了20秒左右,那接下来十三位,每一位至少要握住近四十秒......”路悠心里暗道一声糟糕。
他还没有思索完,就传来了令人沮丧的消息:“我拉不下来!”倒数第十三位的欧阳涵艰难地喊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和疲惫,“我用尽全身力气,都拉不下来!”
“我快坚持不住了…”
“再坚持一会儿!大家听我说,既然刚才这个猜想是正确的,那么意味着我们至少要少了21位能够拉气球的人,包括我前面19个人和右侧座位的2人。”
路悠的声音中充记了坚决和急迫,“这就意味着我们每个人至少要握四十秒,不然的话……”
路悠的话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家的脸上充记了焦虑和恐惧,但也开始明白,只有通过调整策略和全力以赴,才能有可能渡过这一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