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斯明慌忙上前:“我是孩子的舅舅,我来签,不管怎么样,都要救他们,钱不是问题。 护士将手术知情书往他面前一放:“我们一定尽力而为。 祝斯明手抖的不成样子,但还是签了字。 他颓然的坐在走廊长椅上,冷厉的目光看向陈竟明:“你告诉我,孩子的生父是谁,他们现在危在旦夕,我妹妹也在手术,以免出现什么意外,你该说了。 陈竟明眉心一跳,心里顿时天人交战起来。 说,还是不说? 说了,他唯一的筹码就没了。 不说,万一祝月醒
这样的错自己好过不到哪里去,可他仍下意识照着梁律则的话去祈祷被他撞的人还能救回来。
人是有本能的,他的本能告诉他,如果被撞的人真的出了事,他一定会面对比她们惨一百倍一千倍的惩罚。
梁律则说完,也不去看他的反应,朝祝斯明走去:“先别管他了,等救出她们再说!”
他的一句话比警察的百般阻拦还有用。
祝斯明顿住动作,朝梁律则勾起一抹极冷的笑:“你当然可以在这里说风凉话!里面的人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你的妻子,没有你的家人,你当然可以站在高处叫我停下!”
“梁律则,倘若今天里面躺的是你的老婆和孩子,你还会不会这么冷静!”
梁律则同样以冷冽的目光看着他。
“你凭什么觉得……”
“我没有将祝月当成我的妻子,没有准备好接纳她的孩子?”
祝斯明顿了一下,缓缓别眼:“梁律则,我看你是疯了。”
梁律则没再说话。
疯了吗?他早就疯了啊。
在当初跟祝月在一起的时候,被她无情放弃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见到她都会心动的时候,每一次控制不住要对她的时候,哪怕知道她结了婚怀了孕仍无法放手的时候……
所有人都以为祝月爱他,可谁又知道,他对祝月的爱,丝毫不少半分。
梁律则闭上眼,靠在街边的栏杆上静静等待。
他看见那些人一寸寸挪开重卡,看见满地的汽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