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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灼叹了口气,从书架上取下本诗文集,翻开放至林词安手旁,“小侯爷,这本。”
林词安两眼一摸黑,“这么厚?”
云灼点点头,无奈道:“属下可是从辰时就催着你抄,可你一会要吃食,一会要茶水,一会又要如厕的,这下好了,抄不完了吧。”
林词安一头栽倒在书案前,“怎的天天抄书,天天抄书啊……”由于朝中总是时不时冒出武将不过是些头脑简单,西肢发达之辈的声音,因此林骁虽是武将,却对自家独子的文教相当重视。
七日之内,有西日练武便有三日要习文。
可林词安却是随了林骁的性子,看见书籍诗文便一个脑袋十八个大,总爱往演武场跑,习兵法,摆军阵。
自小便练的一手好射艺,十五岁时就能百步穿杨。
本想着磨蹭上一两个时辰就抄书,哪曾想时间竟过得如此之快,林词安一脸愁容的看向云灼。
“我爹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府了?”
云灼一边研墨一边回道:“方才听前院的婢女们说,侯爷唤人去取他的甲胄,像是奉旨要去边境打仗了,一个时辰后便出发。”
圣人继位后,祁国北境始终战乱不断,近日北翼军队大规模集聚于边境,意欲侵占雁云城。
雁云城为边境要地,虽有北阳王坐镇,但为保万一,祁皇下旨派林骁率麾下玄甲军,即刻启程,支援边境。
“打仗?”
林词安将手中笔撇去一旁,立刻起身就要冲出书房。
云灼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小侯爷,书还没抄呢,又要干嘛去?”
“都要打仗了还抄什么书!”
林词安反手将半跪着研墨的云灼提起,拖着一同冲去了前院。
正厅内,许苓秋拿起最后一只臂护套上林骁的胳膊,一套盔甲便穿戴整齐。
虽知自家相公骁勇善战,她还是十分担忧,叮嘱道:“北翼人凶狠残暴,也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