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武,此去一定小心。”
林骁打趣,“夫人这是信不过我?”
许苓秋白了他一眼,“信,侯爷最是勇武,哪敢不信。”
林骁满意的笑了笑,从身后一摸,变出来根桃木簪子。
这簪子做工精细,簪头做了梅花样式,宛若真花一般,许是觉得太素,又坠了颗白玉珠子。
是林骁亲手做的。
一手呈至许苓秋眼前,他道:“知夫人喜梅,这簪子的样式可还入得了夫人法眼?”
为了舒缓夫人心绪,林骁以往每次离京打仗之时都会买些饰品送与她。
如此习惯,成婚二十年从未改变。
后来仗打的多了,东西也就买的多了,以至于实在是买不到什么新鲜玩意儿,林骁便自己动手做了起来。
许苓秋早知会有,便没了惊喜,却还是很配合的拿起簪子细细瞧了瞧。
“嗯,不错,侯爷手艺愈发精细了。”
“谢夫人夸奖。”
林骁笑着拿过簪子,别入她发中,柔声道:“好看。”
一旁的婢女们纷纷背过了身偷笑,心道侯爷和夫人哪里像是成婚己有二十年的老夫老妻,分明就是对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小夫妻。
两人对望着,眼波流转,正欲落下一吻,就见林词安拖着云灼向正厅跑来。
“爹!
——”人还未到,声先到了。
林骁刚撅出去的嘴又收了回来,深吸了口气,“逆子。”
跑进正厅,林词安这才将云灼松了开来,眉眼弯弯道:“娘也在呢!”
云灼行礼道:“侯爷,夫人。”
许苓秋伸手,用帕子擦了擦林词安额头的汗珠,“跑这么急做什么。”
林词安见父亲己穿戴整齐,便知真是有仗要打,刚想问话却被打断了。
“罚你的诗文可曾抄完?”
林骁换了一副严肃的神情。
林词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