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醒醒啊!”
公子?
陆颜微微蹙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略有些稚气的少年人的脸。
看着打扮,应是随从小厮之类的。
“公子,您可算是醒了,外头礼部的大人己经来了。
恭喜公子,蟾宫折桂!”
要知道,能够让礼部的人亲自来宣旨的, 那必是一甲三名,而忠义侯府的大公子正是此次科考的状元。
“公子,夫人让小的请您快些过去,这让圣旨在那里干等着,可是大不敬的罪过呀。”
那小厮见陆文砚还有些木然,忙想近身为其更衣穿鞋。
然,陆文砚轻轻一挥手,避开了小厮的动作。
“你先出去候着吧。”
那小厮还想催促,但是被陆文砚轻轻一瞪,竟是被震慑住了,恭敬着连忙拱手告退。
“是。”
这个养在别院不得宠的庶子,怎的一下变得这么凌厉了。
刚刚那眼神,啧啧啧。
那小厮嘀嘀咕咕地走了出去,而陆颜也匆匆开始梳理起了陆文砚一生的记忆。
上天垂怜,让这可怜的陆文砚重生了,但他不争气呀!
一口气没上来,倒是便宜了陆颜。
“敬鬼神而远之”,这陆文砚怕是以为自己是鬼身,最后被自己吓死了。
陆颜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胸口被布帛紧紧缠住,看不出一丝女子该有的曲线特征。
陆颜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女扮男装中状元,欺君之罪,被发现就是人头消消乐。
好好的一个女子被当做男子教养了二十年。
原主是忠义侯府的二小姐,她的母亲,是忠义侯的妾室梁氏。
忠义侯倒并不是重男轻女的迂腐之人,男女都行。
原主之所以被充作儿子养,是因为梁氏的一己之私。
梁氏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