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看得忠义侯都是不住点头。
倒是一旁的陆文轩,在礼部的人走了后,立刻讥讽道,“一个侍郎你也巴结成这副样子,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平白丢了忠义侯府的脸面。”
“轩儿!”
林氏立刻察觉到不对,严厉瞪了他一眼。
陆文砚却根本就无视了他,朝着忠义侯拱手道,“父亲,登科宴的事,儿还需仔细筹备,就先行回房了。”
忠义侯此刻看陆文砚,是哪哪儿都满意,立刻点头。
“快去吧,需要什么尽管跟为父说。”
陆文砚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
一个眼神都未曾给过陆文轩。
也未曾看站于人后的梁氏。
梁氏心一顿,也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略一迟疑,她还是朝着陆文砚的院落走去。
忠义侯目送着陆文砚离开,转过头就看到了陆文轩那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模样。
气得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不会说话就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
刚刚那位侍郎,虽然官位算不得多高,但他当年可是陛下的御前侍读,那是御前说得上话的人。
而且这位大人的夫人乃是萧相的胞妹,萧相无子,最是疼爱这个妹妹,自然也会多多关照这个妹夫。
你如今还觉得,那是个无足轻重的侍郎吗?!”
这种人,哪怕不巴结,也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天天只知道扯着侯府的大旗耍威风,真是愁煞人也。
忠义侯气得首接甩袖离开。
还好,砚儿于人情世故上倒很是开窍,今日这一番交谈,那侍郎不说多看重他,但至少御前会美言上几句。
之后入了集贤院,御前伺候的时候,这在圣上面前自然更容易得脸。
忠义侯摸着胡子,只觉满意到不行。
而此时,陆文砚的院落内,梁氏正忧心忡忡看着陆文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