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学了那些官场的趋炎附势,今日你巴结那侍郎,明日是不是就要去巴结旁人?
那侍郎就这么收了你的礼,瞧着也不是正派之人。
你千万离着他远一些,长久以往,别学成了林家那副做派。
当年你小舅舅他……巴结?
姨娘还是先学会莫要在身后嚼人舌根吧。”
陆文砚将手中的笔一掷,沉声道。
梁氏的神情一滞。
片刻后,她颤抖着嘴唇,不可置信地质问道:“你这是为人子应有的态度吗?
你便是这么对待自己的亲娘吗?!”
阿砚,她从小到大,从未忤逆过自己。
为何一朝蟾宫折桂,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见陆文砚一个眼神都没给她,首接无视。
梁氏一个猛冲,一把将陆文砚桌上的笔墨纸砚都给拂到了地上。
“我是你的娘亲,你怎可如此对我?!”
陆文砚只静静地看着梁氏的癫狂。
桌面清理大师,无能狂怒的表现。
“刚刚那些口舌之语,为何你刚刚不当着那侍郎的面说?
怎么,你也觉得这些话不适宜,那侍郎会当众给你难堪,甚至父亲还会发落了你。
而我就因为是你的孩子,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要听着受着。”
陆文砚拂了拂衣袖,站起身来。
“姨娘,你到底是把我当做你的孩子?
还是当做一个为梁氏全族报仇的工具?”
这些话,是陆颜想替原主问出来的。
原主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自己的母亲推着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女扮男装,参与科举,进入仕途。
一旦被发现,便是抄家灭族之罪。
就算未被发现,她这一生也要战战兢兢活在谎言之中。
身为她的亲生母亲,梁氏可曾替原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