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而立,眼底一片冷色,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
用口型无声问:“好玩吗?”安以荞扯了扯嘴角,透过后视镜漠然地看着少年的狼狈。
安父特地跟学校说明,把宋拾译调进安以荞所在的班级。
京承一高是百年贵族名校,历经百年,屹立不倒,依旧风华正茂,历史给予其沉淀了的厚重感,可却仍旧免不了俗和阶级等级性形成的小团体。
安以荞所在的班级两级分化严重,一边是豪门富家子弟的圈子,一面是学校为了提高升学率,利用政策优惠而招收的学习成绩优异寒门子弟,两边互相都瞧不上眼。
豪门富家子弟觉得跟一群农村考上来的没见过世面的人玩掉价。
寒门子弟的人觉得那群人是游手好闲、混吃等死之流,不屑与之为伍,同时又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所以,两边便也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形成了一个小团体。
宋拾译被两边都排挤,寒门子弟觉得他虽然看起来平易近人,低调,却是靠关系进的京承一高,而富家子弟也更瞧不上他了,听说他是被安以荞爸爸施舍进入这所学校的,一身寒酸相,为他们所不屑。
两边或有意或无意地排挤着他。
撕课本,泼墨水,往课桌里塞虫子,砸纸团儿。
宋拾译平静地接受,保持沉默。
安以荞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装作不知道,第一这并不是自己做的,第二被欺凌却不反抗,那是活该,第三觉得这些都是作为“私生子”应受的。
首到一天清晨早读课上,班级里张业文同学忽然报告老师说自己家人给他从海外买的一件特别贵重的钢笔不见了,前几天他还拿着这支钢笔炫富呢。
张业文平日里也是一个二世祖,无所事事,欺负同学便是他其中一个乐趣之一。
老师在讲台上严厉地斥责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并疾言厉色地说:“如果有人拿了张业文同学的钢笔就把东西交出来,从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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