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老师重重地敲了敲桌子。
“还没有人承认是吧,我数到三,还没有人承认的话就查监控,重重地处罚。”
一个平时沉默寡言、坐的比较靠前的瘦小男生弱弱地举起了手,说:“报告老师,我知道是谁拿的,昨天晚上我看到新来的转校生同学在张业文座位周边徘徊,临走时手上好像还拿了一个东西,最后我看见他放在抽屉了。”
在提到新来的转校生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最后排看去,宋拾译在此时动了动放在桌肚里的书包,“啪嗒”一声,一只崭新的、花纹繁复的贵重钢笔掉了出来。
“宋拾译同学,这下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向张业文同学道歉,然后跟我出来一趟,去领罚。
安以荞回头看到张业文朝她露出了那种得意洋洋的、似是邀功般的表情,不适应地皱了皱眉,心中暗讽这么下三滥、漏洞百出的说法都敢用。
“我在此向张业文同学道歉,希望恶人终会得到惩罚。”
宋拾译紧紧盯着张业文的眼睛,看小丑一样悲悯的眼神,不禁让张业文怒火中烧,他瞬间站了起来,“你它妈这是什么意思?”
老师又敲了敲黑板,不耐烦地说道:“够了,还嫌事情不够大是吧?
一天天地,尽给我惹麻烦,张业文回位置上坐好,其他同学正常早读,宋拾译跟我出来。”
临走前像看一个濒死之人深潭一般的眼眸让张业文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缩了缩脖子,随后又自言自语道:“区区一个私生子能拿我怎么样?”
安以荞再也忍不了了,早读课一下课,就堵在了宋拾译出去领完处分和写检讨回来的路上,看见从一楼楼梯下来的她要找的人后,首首地朝着宋拾译走来,抓住宋拾译的领子,往一楼楼梯的墙边推,宋拾译不设防的踉跄几步,清瘦的后背撞到了墙上。
宋拾译没想过这位在人们面前温柔、识大体许多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会来找自己,无数次无数次的擦肩而过,只作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