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军十有八九就会在乱军之中被砍死。
正好父亲石秀才又一力劝儿子读书,石厚生便打算先读书作诗,等参加科举或者凭借记忆里的诗句博个才名。
有了名声,才有资格被朝廷和军阀任用,才有机会做谋士而不是死士。
石厚生倒也不是贪图高官厚禄,只是生逢乱世,只有掌握权力才有更多自保与保人的资本。
棋手总好过棋子。
石厚生正想着,忽然被一声喊声所打断。
“生儿,快出来,看娘给你带了什么。”
人还未到,声己先至。
石厚生本就在院子里,一听到母亲声音便去迎接,正好与进门的张氏碰上。
只见张氏身着褐色补丁短上衣,齐膝麻色破襦裙,下面还套着一条沾满泥浆的灰裤子。
背上一个比叶云裳那个还要大上三分的大竹篓,篓壁和底下都布满泥浆,是插秧的时候装着带泥水的稻秧的缘故。
不过铺了一层干草,干草上面则是一堆尚新鲜的松针。
“喏,在筐里,赶紧捡着吃,是你爱吃的毛香粑,还有一根糖葫芦。
碗上盖着松针底下有草铺着,不脏!
娘插秧回来,刚巧碰到猴儿她娘买了糖葫芦回来给猴儿。
不过猴儿也忒皮,割点蒿草,不去去那里乱疯,弄的身上青了一大块。
她娘气得要揍他,更别说给他吃糖葫芦,我干脆就花了六文钱买了。
毛香粑是村头王婶家做的,娘给你讨了两块。
碗是王婶的,吃完给人家送回去。”
张氏说着将竹筐放下,一头钻进东边的厢房主卧换衣服去了。
石厚生拨开松针,一个豁口陶碗内,两块小小的毛香粑和被抽取签子的五颗冰糖葫芦俏生生躺在里面,尽管沾了点草灰,依然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石厚生捧着碗跑进西厢书房掏出练字用的大草纸,将一块毛香粑,两颗糖葫芦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