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裹起来,藏到父亲挂着的墨宝后面。
随后石厚生才将一颗冰糖葫芦送入口中,细细感受着它在舌尖绽开的甘甜滋味。
自从穿越以来,现代方便的外卖和各色小吃早己是昨日幻影。
石家家境虽然尚可,但闭塞的小山村哪来那么多甜食。
三年来石厚生能吃甜食的次数屈指可数,饶是石厚生在上海的大学食堂吃厌了甜食,此刻也不禁感受到了糖分带来的快乐。
想来叶云裳吃甜食的机会比自己还要少的多,不知到时候她会怎样欢呼雀跃。
石厚生含着,想着,不自觉的笑了。
“生儿,这么开心啊,好吃吧。
算算日子,你爹参加乡试也快要回来了,到时候带你去镇子里买好吃的。
哎哟,你这孩子老是板着个脸,要像别的孩子一样多笑笑。”
张氏换过干净衣服,洗干净手,走了进来。
石厚生的灵魂毕竟己经是二十好几的成年人了,自然不可能像孩童那样无忧无虑,天天笑笑闹闹。
在母亲张氏眼里,他自从三年前就变了个性子,不喜欢和别的小朋友玩耍,也很少真心的展露笑颜。
尽管他父亲说这是因为孩子长大了,变得像谦谦君子,喜怒不形于色,勉强打消了张氏的忧虑。
可是又有哪个母亲不想多看看自己孩子开心的笑颜呢?
石厚生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知道母亲是在为自己难得欢笑而高兴。
品味着这份沉甸甸的爱,石厚生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石厚生有些不喜张氏对叶云裳过分苛待,另一方面也知道张氏对叶云裳的怨,归根结底是因为对自己的爱。
最让人肝肠寸断的是这位母亲并不知道自己爱子的身体里早己是另一个灵魂。
前世石厚生看过很多穿越文,可真到自己穿越过来,才发现连被爱都是如此沉重。
“妈,这个糖葫芦好像有点坏了,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