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雄鸡初啼,石厚生便感觉朦胧之中有人在拍自己的脸。
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刚要爆出的粗口被眼前少女无辜的眼神硬生生堵了回去。
前世作为能上早九绝不上早八,能下午上课绝不上午上课的精致选课男大,让石厚生上早八简首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然而,今天他心怀着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巨大毅力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了。
石厚生一番洗漱,晃了晃脑袋,将残存的困意驱散,便出发了。
桂树下,叶云裳早己等候多时。
石厚生定睛一看,她还是和平时一样简单的扎了个马尾,上身白色短打,下着一条有些褪色的淡绿裙裤,背着大竹篓,不过腰上还别着昨日那根尚方宝剑。
此时天际方明,清冷的晨风轻轻吹拂,惹得桂叶起伏,碎发纷飞。
石厚生呼吸着新鲜空气,村子虽然靠山,但自己作为穿越者并不认识山路,初来时甚至迷路了几次,随后张氏便再也不许石厚生单独出村,后山更是鲜少踏足。
出村时一路无话,叶云裳默默牵着老黄牛走在前面,甩开石厚生三西个身位。
石厚生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看着叶云裳的背影。
在有外人的时候,叶云裳一向是不肯和石厚生交谈的。
这孩子习惯在别人面前扮成个刺猬,用斗狠和泼辣的刺拒人于千里之外,以保护自己伤痕累累的心。
只有在自己面前,她才会展露柔软的一面。
但当有外人在的时候,叶云裳又不肯亲近石厚生,乃至刻意疏离,表现的判若两人。
纵是石厚生两世为人,却也不知其中关窍。
春风不解伊人意,吹送落花使君来。
叶云裳顶着周围村人异样的目光,信步前行,将身位拉开,却又时时留意后面的兄长,让他不至于跟丢。
平日里叶云裳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目光中隐晦的惧怕与怨怼之色。
那些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