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把她视作灾星便理所当然的将身上发生的各种不幸通通归结到叶云裳头上。
即使是自己在屋里跌了一跤也要怪叶云裳从他们家附近路过,认定是沾了她身上的晦气。
不过,今日石厚生毕竟跟在自己后面。
若是自己稍有亲近之举,就怕那些人觉得厚生和自己混在一起,也沾了晦气,成了小小灾星,像孤立自己一样孤立厚生。
尽管石厚生自命兄长,叶云裳还是偶尔将他视作自己的小弟,保护小弟自然是老大应尽的责任。
西下无话,一路行至远离村子的山林。
山路陡峭,让石厚生不得不手脚并用,才勉强跟上叶云裳。
不过既然没有外人在场,叶云裳又开始叽叽喳喳,轻车熟路的讲解路上的美景与要害,顺便在石厚生艰难前行时偶尔拉上一把。
石厚生前世是城里人,加上交通发达,又不喜欢游山玩水。
之前去大学损友家里玩,损友非要拉他走田埂。
在雨中的田埂上他数次险些摔倒,走得歪七扭八。
此刻在未曾被现代工艺开垦的山路上,更是走得艰难,好在叶云裳时时照拂,才不至于滚落山涧。
不过,尽管两次经历类似,心境却大不相同。
前一世被损友拽着,走得那是不情不愿,脚下走走停停,口中却是一刻也不曾停下抱怨。
这次却是石厚生自告奋勇而来,而且在小女孩面前,怎么也不能丢了份,更不好意思抱怨。
因此石厚生一心对付山路,连说话都很少,平衡能力倒是进步了不少。
原本昨晚预想的在山中发掘草药,发家致富的伟大构想在山路面前被打得粉碎。
好在蒿草并没有长在特别高的地方,约莫半个时辰便到了山腰的一处稍平缓的空地,头顶没有松柏的遮蔽,阳光得以洒进这里,孕育了大片蓬勃的蒿草。
石厚生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看着叶云裳拴好老黄牛,掏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