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人》如何如何,写《海底两万里》的凡尔赛又如何如何。
我走进包间,这厮正跟小姑娘痛陈家史,“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我喝了口茶,说老孔,你伢怎么还在这呢?
你老婆这会在产房怕是开到九指了吧,你还在这闲情雅致。
小姑娘红着脸出去了。
大头憨厚地拍着肚皮,反击我说到,他那天看见许沁跟一个帅哥走在一起,表情暧昧,“你伢头上冒绿光了哦!”
保全了许沁的名节,我和老孔达成共识,绝不将此事外传。
过了几天,许沁请我们吃饭,她那天衣着朴素,不施脂粉,自始至终低头不语,我说你老不说话,我们哥俩也喝不高兴。
许沁眼含泪光,说她只想说一句:她对我们俩的恩情没齿不忘,但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她立刻自杀。
我和老孔异口同声地发誓,说我们如果说出去了,就是狗娘养的。
回宿舍的路上,老孔说了一句话将我深深打动:“许沁其实挺可怜的。”
我说就是就是,想起她含泪的眼睛,心中有点异样的酸痛。
易锋推门进来,一边挥手一边大声嚷嚷:“赶紧补仓,赶紧补仓,能买多少买多少!”
这个投机分子今天穿得十分齐整,西装笔挺,分头锃亮,老孔说龟伢子看起来像个酒吧服务生,易锋说没办法,一切为了丈母娘。
他下午去女朋友家提亲,打算“五一”结婚。
我问谁家的闺女那么倒霉,居然落入你的魔掌,他说你认识的,朱梅。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说我×,然后就盘算着该不该将那天的事告诉他。
喝光了易锋带来的五粮液,我们又一人叫了一瓶啤酒,易锋的表情很兴奋,说他打算在汤逊湖那边买一栋别墅,“楼上我们两口子住,楼下就是咱们的麻将房和活动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