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本王坐在南麦田小屋的屋顶,手里摩挲着一支卡宾枪,老旧的木制枪身和生锈的折叠金属后托都证明了这支枪是个老古董,只见他拿起弹夹,哗啦一下拉开枪击,将一排不知复装了多少次的7.62×51mm步枪弹压了进去,铁夹抽出,枪击复位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一个老家伙,但是十分可靠。”
鲁本王惬意的点上一支手卷的烟,把枪横在在自己的膝盖上,眯起了眼睛。
“乔木镇上次这么安宁是什么时候了,我都记不清了。”
淡蓝色烟雾在夕阳照射下缓缓升起。
忽地,鲁本王掐灭了烟,举起枪,向着南边若隐若现的几个黑影扣动了扳机。
……麦田里,一个全副武装的特遣队员正在没了命的奔跑,他的队友己经死在近卫营的枪下,那些游荡者也如同一只只饿狼,盯着他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装备。
他的右臂己经被截断霰弹枪打的血肉模糊,恐惧和疼痛使他几乎不能思考,只能一头扎进了麦田中,就在他背靠麦垛试图给伤口消毒的时候,一发子弹精准的贯穿了他的头颅。
“好啊,小鲁好枪法!”
“今天也是得吃了!”
随着一声声欢呼,一群早就埋伏在麦田里的游荡者冲向那具还在淌血的尸体,七手八脚的把装备拔了下来!
“呦嘿,这人还是个正规军!”
领头的阿尔一边叼着烟一边拽下了那个倒霉蛋的狗牌,“可惜了,本来这孩子能英勇的死在前线做个英雄,可是贪欲却把他葬送在这里。”
阿尔摸了摸口袋,将半盒烟甩给了右手边的德普,“把尸体烧了,这盒子带把的烟归你”德普默默的接过烟,扛起了被拔了个精光的尸体扔进翻斗车。
夜里,南麦小屋的人都很高兴,阿尔一脚踩在了桌子上:“今天大家干的好,尤其是鲁本王,首接崩了一个价值最高的,共缴获一支ak74m,两枚m67手雷,一件6b23型防弹衣,120发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