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号军用子弹,还有一个6b47头盔和若干军用物资,这下咱一段时间吃喝不愁了,来来来,把那罐头和剩下的半瓶酒拿来,咱今天多喝点哈哈哈”鲁本王趁着大家喝酒的时候默走了出去,三两下攀到了屋顶,点燃一支烟,火星在这漆黑的夜中忽闪忽灭,不知何时,阿尔也坐在鲁本王旁边,递上了一个小铁壶:“白兰地,这可是我自己藏的,就算不打仗这玩意也贵的离谱,尝尝?”
鲁本王眼都没抬的灌了一大口,仍然迷离的注视着前方:“大哥,你说那小子,为啥在军队里好好着不干,非得跑这儿当佣兵,图个啥?”
“那帮子军校出身的狗,天天穿的人模狗样,肩上几个星星真特么威风啊!
打仗的时候只会缩在后面指手画脚!
平日里虐待士兵克扣军饷!
好哇,给那帮混蛋卖完命,还得为生活卖命!
南边也不是好东西,听说又进行屠杀了。
为难的不都是我们这帮士兵,还有那些只想养活家的平民,最后养活的全是那帮子逐利的硕鼠。”
阿尔咬牙切齿的说到。
深夜,南麦小屋里横七竖八睡着阿尔他们,鲁本王却单独爬了起来,打开了一个木匣子,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个牛皮纸本子和一个钢笔。
“留下点什么吧,在这个己经被封锁的卡莫那,在这片己经被遗忘的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