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借我们两个呗。”
宋欣欣挽着她的手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
几个同学闻言也笑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对啊小音,让我们坐坐你的车呗。”
“改天吧。”
池嗣音干笑了声,抽回手:“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哎!
小音!”
池嗣音不管身后挽留的声音,小跑着走了,等同学看不见了,再绕远路回到到巷子里。
这是她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一条又长又黑的巷子。
也不会有什么车来接她。
池嗣音心里闷闷的,和以前一样趁着夜色,在巷子里的垃圾桶里翻翻找找。
这一块拾荒的人太多了,没什么东西留给她。
明天又要饿肚子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两个月来,她瘦了快十斤,胃部也时常闹革命,身体吃不消每天只吃一顿饭,上课也因此无法集中精力。
池嗣音把带着袋子折成卡片大小,放在书包侧边,往家里走。
晚上这里没什么人,只有忽远忽近的狗叫在空空荡荡的巷子里响起回音。
二楼晒的床单被风吹得一晃一晃,影子投在地上像鬼影一样阴森森的,诡异阴森。
池嗣音咽了口口水,不由加脚步。
走着走着,狗叫声也停了,巷子里一点声音此刻都显得格外明显。
包括铁棍起敲击地面的声音。
下一个拐角,她猛地顿住脚步。
五米开外,漆黑的巷道。
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吆五喝六地围成一个半圆,将一个中年男人堵在墙角。
那群人手里拿着手臂粗的铁棍,有几个光着膀子,满背纹身,长得也凶神恶煞。
想到班会的内容,池嗣音心重重跳了一下。
这时,她发现那群人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