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拿,悠悠闲闲地站一边,自顾自抽烟。
看起来像是这群人中的老大,个子很高,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露出来的皮肤干干净净没有纹身,只是袖口挂着一节黑布。
这是他们这边的习俗,家里近期死过人,都要别黑布。
灯光不好,看不清脸,待看清那人耳朵上熟悉的奇怪耳机,池嗣音瞳孔放大。
这人是....“谁啊那是?”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纹身小伙发现她,叫了一声,顿时所有人都看过来。
正在低头抽烟的程策闻声缓缓抬起头,视线穿过几人的肩膀,落在她身上。
夏天的晚上黏腻潮湿,那种被毒蛇盯着的感觉,再次爬上池嗣音的后背,她下意识攥紧了书包肩带。
“小妹妹,”纹身小伙看着坏笑,“这么晚不回家不是好孩子哦。”
他的同伙们听见后一阵哄笑。
池嗣音腿有些软,想跑回家,偏偏这群人还就站在她回去的必经之路上,不回家没处去,肚子还饿。
一着急,心一横,她一个加速贴着墙根跑过去,路过那个男人的时候,感觉到他正侧头看着自己。
那目光如有实质地黏在背上。
耳边是呼呼风声。
近一公里的路,她跑到一首到筒子楼,才撑着膝盖停下来,一弯腰才发现后背起了一身冷汗,湿透了。
原来自己的隔壁邻居,干的是这种营生。
这么一想,她中午没被揍还真是幸运。
回到家门口,她气息都还没喘匀。
女人穿睡衣给她开门,没说话,转身回房间睡觉。
另一间表弟的房间传来暴躁的骂声。
这个点,姑姑马上要睡觉,表弟在房间打游戏,最好都不要去招惹。
客厅灯关了,池嗣音没有再打开,轻手轻脚摸黑去厨房,打开电饭煲往里一看,顿时长舒一口气。
今天有剩饭,甚至还有没吃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