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之翻了翻信息列表，没有找到来自钱二的。
这点异常让他稍稍警觉，但很快被规划好的工作安排推走，全身心地投入进去。
新招的秘书是个来自”加工区“的女性，资料显示她拥有一定工作经历，绩效评估几乎全优。
李意之翻看她准备的资料，右手向熟悉的地方伸去，却没有摸到熟悉的物体。
落差感让他分散了注意力，朝右手边看去，那里空无一物，余光扫过衣角，他很清楚这不是钱二。
一个插曲便打散了李意之引以为傲的注意力，他定了定神，再次进入状态，专注地批注分析手上的材料。
只是看到某个繁杂的书面称呼，他突然皱起眉头。
“第16页第三行，为什么用行为的定义全称？”
“有什么问题吗？”
ais忐忑地抬头，看向眼前的传奇人物。
李意之愣了愣才回答，“太麻烦，指代性也不明确。”
其实影响没那么大，只是他和钱二会叫它的别称，就像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独特观点。
ais还是不太明白，看着文件没出声。”
因未知变化导致的持续性效应神经失调“，这是一种常见的病症，治疗手段也很丰富，钱二一般叫它”装载病“，意思是思想行为的不可控背离是每一个综合特质体的并发状况，就像人的意识被装载进躯体的不同步反应。
她常说这是游离在”人类“常识之外的正常反应，只是”人类“在接受的系统教育中不够精确的行为被归纳于异常。
她说这很正常，人本来就对意外缺乏接受能力，于是”意外“也被归于病症。
不知不觉，李意之又在回忆和钱二相关的事情，想起她总是会莫名地抚平他的躁动情绪。
脑海里莫名出现”爱“这个词。
其实钱二也就和他提过六次，他想起却总是觉得难受，呼吸都变得压抑。
钱二第一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