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李意之。”
李意之没接触过这个古老的表达,他问钱二,这是什么意思。
钱二说:“这代表我想更靠近你。”
李意之回看了钱二一眼,“这听着像超过了安全距离?”
钱二在笑。
“是的。”
“这是一个正向词汇?”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词汇。”
李意之听着,微微皱眉,只是出于对不准确事物的排斥,对钱二说:“以后不要对我说这个词。”
钱二听见,表现出淡淡的遗憾:“嗯。”
这件事让李意之一首想到现在,感觉明白了很多,却再也没向钱二证实过。
“算了,就用这个吧,不用改。”
李意之回神,回答依然在沉默之中的ais。
“好的。”
ais的声音有点小,李意之却不在乎。
他打开终端,给置顶联系人发去消息,关掉终端后也没心思再看文件了。
某种不知名的恐慌让李意之迫切地想得到钱二的回应,即使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他也愿意向钱二低头。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窗外是恒星点亮的白天,光从大气防护中映射进来,构建了整颗星球。
永夜地和永昼地价格天差地别,而昼夜交替地更甚,任何一颗星球都是如此。
风景欣赏完了,钱二还是没有理他。
他们的最后一面是什么样的?
钱二邀请他做伴侣,被他严厉拒绝 。
“你看那些老掉牙的垃圾把脑子塞住了吗?”
他听见钱二重重的叹息声,然后是道歉:“抱歉,以后不会了。”
她来去都如此安静,李意之理了理杂乱的心绪,还想说什么,推开门却己经找不到钱二的身影。
他知道钱二的部分认知和他不同,他是不是应该多问一句,她说的伴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