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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这么盯着人家做什么?
古琴面色一红,抬起右手将衣袖挡住脸。
风鸢不由狂汗,这么嚣张的吗?
这世道还能这么玩?
只是!
只是!
只是我真的可以吗?
风鸢有些凌乱,就如同那不停摇摆的柳树一样凌乱,也像那不知何去的乌云一样零乱。
楚门,正面看去确实很气派。
门前一对石狮高大威猛,两边各自五个大汉更是目露凶光。
什么人?
右边脸上一道刀疤的大汉凶狠走来,一脸不善,风鸢都有些怀疑,自己如果说错一句话会不会被刀疤大汉活活瞪死。
少爷,我来。
古琴一拂刘海,上前一步。
去告诉姓彦的,有人要他的命,问他是在里面死还是外面死。
古琴语气平淡,平淡中似乎又有着嚣张。
放肆…刀疤大汉暴怒!
阁下如果知道我身后站的是谁,就不会这么说了。
到时候,阁下只怕觉得放肆的会是阁下自己。
哎呀!
这是哪来的丧门星,真是反了天了!
刀疤大汉鼻子都气歪了。
那你倒是说说,你身后那位是阎王,还是玉皇大帝。
刀疤大汉都快被眼前女子气疯了,指着戴着白色面巾的风鸢恶狠狠的问。
唉!
真让你猜着了,我身后这位正是索命阎王风鸢,楚国第一刺客风鸢,人送外号白阎王。
白只是因为他杀人时喜欢穿白衣,这下你明白了?
刀疤大汉一惊,步伐也不禁往后快退几步。
风鸢白衣飘飘,己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嚣张,实在是太过于嚣张了!
没想到这个风鸢的行事作风竟会如此的嚣张至极。
不用了,我彦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