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阁下想要我彦某人的命,来取便是。
刀疤大汉正有些不知所措,忽然一道雄浑的女子声音传来。
没错,就是一道雄浑的女子声音。
女子一袭白衣,扎着高高的马尾,手上没有任何物件,扇子,剑,刀…她就那样背负着双手,引领着一群男人朝门外走来。
古琴看着来人,心中不免升起一丝钦佩。
面对令人闻风丧胆的白阎王竟丝毫不惧,谈吐有度。
听说你己经杀了五个说客了,是吗?
白阎王…我…风鸢愣住,懵住,傻住,这么狠的吗?
风鸢很是诧异,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呵呵,我以为你是个豪客,没想到你竟是个懦夫,杀了区区五个人都不敢认,唉!
彦青不免一声叹息。
很不幸,你将会是第六个。
一瞬间,突然间,风鸢竟冷冷的说出这么几个字。
刹那间,古琴的眼睛就亮了,很亮。
没错,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对,没错。
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冷的感觉,冷得令人生寒的感觉。
嗯,那我就死得其所了。
来吧。
彦青却是笑了,笑得那么惬意,那么洒脱,却又带着些许决然,又有些凄然。
我以前有没有问过别人怕不怕死?
风鸢转头看向古琴,语气格外认真,仿佛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没有。
古琴回答的很是果决,也很是坚定。
好,那今天我就破例一次。
你,不怕死吗?
风鸢脸上白纱随风飞舞,一双嗜血的双眸却是炯炯有神。
呵呵,你觉得猪怕死吗?
我想,他或许怕过。
彦青竟自问自答。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你是猪,你们鲁国人都是猪,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