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到了那边一定要谨言慎行知道吗。”
王雅一边说话一边手下不停的整理行李,又碎碎念着什么盛家不比普通人家。
阮时音在旁边看着她忙活,时不时应一声。
“你这孩子。”
王雅将她拉过去,“是不是还怪妈妈呢?”
阮时音抬眸看向她。
王雅如今己经不年轻了,眼角有了皱纹,口角有了囊袋。
与当年把她从孤儿院带回来时那个美妇人相差甚远。
变化也就是这一两年出现的,公司破产和弟弟阮随的病让她心力交瘁。
不过对她的态度变化却是最近才出现的,自从盛家那边回了消息,说她匹配合格,王雅便开始对她如慈母一般和颜悦色起来。
阮时音重新垂下眼皮,无悲无喜地道:“不会。”
她一向少言寡语,这番回复也算正常,又或者不正常也无所谓,只要人能送过去就行。
人过去,钱就到位。
钱到位,阮随才能活。
王雅满意了,继续收拾行李。
阮时音看着她把最后一件衣服装进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的行李未免也太少了点。
说怨恨,确实也没什么怨恨,王雅和阮何明当初把她从孤儿院带出来,给她吃喝,送她上学,如今也有十一年了,一开始对她也是亲和的,首到有了弟弟。
门口突然有点动静,阮时音转头去看,是弟弟阮随。
阮随坐在轮椅上,留着寸头,面颊凹陷,脸色灰暗。
他曾经也是青春活泼的少年,却让疾病在短短时间内折磨得不成人样。
“姐。”
阮随看着她,眼眶泛红,声音沙哑的叫了一声。
阮时音朝他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没说话。
这个家里,她没有说话的份。
阮随说话的分量重,但什么也没有他的命重,平时都可以依他,但这件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