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他有多不愿意,都只能接受。
“姐,我对不起你,我们一家都对不起你。”
阮随拉着她,额头贴上她的手,背脊像虾一样弯曲。
阮时音还没来得及说话,王雅一下子挤过来:“说什么呢小随,姐姐这是去享福了。”
她微微侧脸,余光看着阮时音:“在C市,盛家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时音,说真的,你是福气到了,选了那么多人去配,就你配上了。”
“别听外面的谣言说什么不治之症,就是点小毛病,现在的年轻人谁没个特殊疾病,要么抑郁要么密恐。”
“那姐姐的自由呢?!
她又不喜欢那个盛祁!”
阮随咬着牙,过于瘦弱的手臂捏着轮椅扶手青筋暴起。
“哎哟,你别动气!”
王雅连忙把他安抚住,又转身看向阮时音。
“自由?”
她音调怪异,弯下腰首勾勾的盯着阮时音的眼睛,问,“时音,你想要自由?”
阮时音也看着她,屋里一下子沉寂下来,只有秒针还在敬业的走。
对视半响,阮时音小声回答:“不想。”
……第二天,盛家的人来得很早。
天蒙蒙亮,雾气最浓郁的时候,两辆黑色私家车开到了阮家门前。
看到阮时音被带着出来,车里下来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阮时音被王雅捏着两边肩膀,推着前进,最后一点路的时候,王雅放开了手,让她自己走过去。
黑车和黑色的西装,影影绰绰的半隐在雾中,与白色的雾气对比鲜明。
阮时音停下脚步,回头。
阮随坐在轮椅上,顶着个肿眼泡望向她。
阮何明站在阮随身后,手放在阮随肩膀上轻轻拍。
王雅也刚好回到了阮随身边,蹲下握住他的手,嘴唇一动一动地在说话。
阮时音转头,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