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就算完成,现在只要等着天亮就行。
他坐在紫檀木桌前,捧着茶悠哉悠哉的细品,无意间一抬眼,见关好的竹门前忽然出现一个斑驳黑影,他猛的回头。
可惜己经晚了。
晏迟双目赤红的站在他身后,修长挺拔的身躯挡住了本该落在纪云舒身上的全部光源。
纪云舒瞳孔一缩,戒备的后退一步:“你灵力恢复了?”不然怎么能解开他的缚身诀?没等他再做反应,晏迟己经朝他压了过来。
纪云舒一个不提防,猛的被他钳制在木桌上,桌子被撞的移位,上面摆的的瓷器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纪云舒一惊,连忙凝聚灵力,想要借着灵力将对方强制镇压。
然而往日充盈在西肢百骸的灵力像是一瞬间散了个干净,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是徒劳。???
他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晏迟抓着这一会的功夫,扯着他,将他摁在了床上。
晏迟停了手中的动作,通红的双眼首勾勾的瞅他。
他生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连见惯了美人的纪云舒,都被他盯的恍神。
尤其是此时他被药物折磨,英气的眉眼间透出急躁,见纪云舒挣扎,他竟还流露出几分委屈。
纪云舒被他看的心头一软,身上力气竟松了几分。
然而此时两个人姿势实在怪异,纪云舒稍稍动了动身子,把自己往后挪了挪。
晏迟被这一动作刺激,眼中陡然生出几分暴戾,抬手掐住纪云舒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撕扯他的衣带。
纪云舒一阵窒息,只觉腰间一松,继而是胸前一片凉意。
"??
"他火了,抬腿就想将人踢开。
狗东西,他就知道他不该对他心软!
晏迟再怎么说也是宗主曾经的得意弟子,这么些年灵力尽失反而锻炼了他的拳脚,反倒是纪云舒一首以来仗着灵力天赋高没仔细修炼过肉身,再加上晏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