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奇大,像座山一样压着他。
纪云舒气的眼尾通红,桃花眼里满是羞恼,在竹床上一阵扑腾。
晏迟被他激出了凶性,像头野兽一般扼住纪云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挣扎。
纪云舒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野鹿幼崽,被晏迟一口咬住了要害,动弹不得,只能任其撕咬骨肉,舔舐鲜血,而他只能发出无助的哀鸣。
后半夜,纪云舒逐渐有些支撑不住,他己经有些昏昏沉沉,哑着嗓子去求人。
他不知道晏迟现在清醒了没有,但是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死了。
纪云舒在心里把晏迟的祖宗十八代依次问候了个遍,终于还是没能撑住,昏睡了过去。
真没想到,他英明一世,居然会栽在这事上。
第二天一早,即便身体疲惫到了极点,纪云舒还是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身边熟睡的晏迟一眼,实在没心情管他,强忍着浑身的酸麻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会。
身边的人似乎和他抱了同一种心思,也随着他翻了个身,顺便搭上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纪云舒:“......”他积了一晚上的火骤然爆发,转身蓄力,一脚踹向睡得正香的晏迟。
晏迟本就睡在床外侧,这下被踹了个满怀,狼狈的滚到了床下,不过他反应也快,“腾”的一下坐起来,浑身肌肉迅速戒备,但面上还是挂着几分迷茫,转头望向床上的纪云舒。
纪云舒狠狠瞪了他一眼。
然而他也只是自认为凶狠,落在晏迟眼里......眼前的少年眉眼精致,乌发柔软的披散着,半截纤瘦的腰身没入蚕丝薄被,看向他的眼神带了几分气,却莫名的勾人。
晏迟微怔,眼底划过一抹晦暗:“纪云舒?你怎么在这?”
纪云舒闻言眉毛一挑,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他昨夜散落的衣服,轻轻一抛:“你说呢?”
晏迟一把接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