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高挂于星空,叫我不由得轻轻嘀咕。
“什么很白?”
师尊悠然地自破门而入,穿戴整齐,白袍胜雪,青丝飘飘,春光再无泄露,又复谪仙般飘逸姿态。
我心中一惊,师尊己在面前盘坐,双手抚膝,犹如白莲初绽,双眸清冷,继续追问:“嗯?”
“啊,这个……徒儿是说,月光很白……”我慌慌张张、左顾右盼,心虚地望向师尊,等待她的责罚。
出乎意料的是,师尊居然美目稍抬,微微白了我一眼——这己经是她今天第二次露出冷淡之外的神情了。
这一刹那,如静水投珠波澜骤起,如银瓶乍破水浆肆迸,风情拂面、娇态顿生,但却令我惶惶不安。
师尊似乎也意识到了有失常态,闭上美目,一轮呼吸吐纳之后,睁开桃花眼,射出清冷的眸光:“方才的胡言乱语,师尊不再追究;你且说说,方才是何状况?”
“什么状况?”
我摸着头反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为何方才师尊感应不到你的气机。”
清月语气清冷,重申疑问。
“哦,这个啊……”我这才明了,隐去缘由,半真半假地说道,却未隐瞒方才的奇异状态,“刚才徒儿正在凝神练气,一时过于投入,仿佛心神都沉入丹田了,气机似乎都被牵引至此,无有外泄,因此……”清月的美目冷冷地盯着我,上下打量,似乎在思考这番话的真实性。
她那双星辰般璀璨的美目明明美妙绝伦,却让我被盯得头皮发麻,差点伏地认罪。
只是依旧硬撑着——师尊不再追究我隐瞒的亵渎绮念,己是逃过一劫,万万不可不打自招,否则后果难料。
不过那奇妙的状态却是不必隐瞒,因为我也不甚了了,心中好奇心旺盛。
盯了我一会儿,清月收回了眸光,转而低眉思量。
等了一会儿清月也未开口,我不由得轻声问道:“师尊,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