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当是你的功法所致,无有弊端。”
师尊语带迟疑,无法说个究竟,“避敌潜息,当世数一数二,连师尊的感应也能瞒过。”
“那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清月忽然右手食指点在我额头,只觉温凉怡人、珠圆玉润,一抹清爽的感觉融入体内。
“师尊在你体内种入了我的印记,无碍于你这敛息屏气之术的神效,仅能使师尊不失感应,不过无法长久,七日之后便需重植。”
我未及仔细感受,清月袍袖己然一卷,笼住玉手,淡然解释,“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早些休息。”
话音刚落,清月便欲起身离去。
“师尊,这门……”我赶忙出言挽留,指向了被清月以内力轰开、藕断丝连的壁与门。
“修仙之人,还怕受寒不成?”
丢下这句冷冷的话,清月便飘然而去,只留下一抹倩影和一缕淡淡的清香。
诚然,我虽非清月那般神功盖世,但也算小有成就,早己风寒不侵,但我想要的不是点拨提醒,而是一句关切叮嘱。
清月对我少言少语,如无必要不开尊口。
如若清月愿意对我说教唠叨,即便听上三天三夜,我也甘之如饴。
此前清月的急切担忧,我看得一清二楚,自不可能是幻觉,但前后差别太大,让我一时难以适应。
我摸摸眉心,清月染指之处——这是师徒之间近十年来唯一的亲密接触——曾经盘绕着温凉清爽之意,此刻似在燃烧灼烫,教我回想起那一闪而逝的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