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树下,一名男子静静地站着,他负手而立,身影高大挺拔,却又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他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微风拂过,几朵粉中带红的海棠花从树上飘落下来,轻轻地落在男子的肩上,与他玄色衣衫和黑色长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眸中含泪,语气满是悲愤:“往日你来无影去无踪,这小半年你天天守着我,我原以为是转了性,没想到是确保我秘法箭术认真修习,为你离开做准备!”
“我只是离开一段时间,并不是不回来了。”
男子淡淡开口,从表情上看不出喜怒。
“你决意跟随洪江,怎会有出路!
即便你偶尔回来,不知哪一日便回不来了!”
女子声音拔高,几近崩溃,大颗的泪珠从脸颊滚落,眼睛通红。
“鬼方沅芷!”
男子情绪终于起了波动,身边气压骤然降低,树上的海棠花泛起了霜。
鬼方沅芷脾气也上来了,颇有几分胡搅蛮缠的架势,“你说洪江对你有救命之恩,你要去报恩,可是我父亲和爷爷对你也有恩,当年在极北之地,是我父亲救了你,你来到鬼方,我爷爷对你传道授业,教你上古冰系秘法,你也该报我父亲和爷爷的恩!
你留在鬼方,鬼方可以在政局上选择洪江,就当是替你报了洪江的恩,但是你不许投身辰荣!”
“当年我将你父亲遗骸以及他在极北之地发现的秘法带回鬼方,己然报了他的恩,后来你爷爷临终之际将鬼方一族和你托付给我,如今鬼方在大荒无人敢欺,你平安长大,亦没有辜负你爷爷的嘱托。
现下辰荣有难,我应当万死不辞。”
男子的语气又冷了几分。
“你……你……”鬼方沅芷一时间竟找不出反驳的话语,她深知当年爷爷强留他在鬼方己经属于挟恩相报,如今他要离去自是没有正当理由阻止,可是想到他要去走一条必死的